小心啊，天黑了。”
“謝謝阿姨。”陶蘊說。
兩撥人在路中間錯開，各自往對方來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人一家在前麵等著。陶蘊走過去，跟他說了情況。
“可是導航上沒說有這條路啊？”中年男人問。
“那我們人少，我們先去試試，要是不行我們就再折回來，反正接下來的路都是大路了，沒大事的。”劉含章說。
“那行，我們還是順著路走吧。”中年男人說。
“那就此別過。”陶蘊說。
“拜拜。”寶丫對小雨說。
三人一狗小隊就這樣拐上了岔路。
天幕下的古人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岔路看著更不像條路，就是個土斜坡，甚至隻能過一個人，旁邊的灌木密密匝匝。
古人們嘀嘀咕咕：“要不行還是先去走大路吧，大路看著更安全啊。”
“試試？”陶蘊說。
“試試。”劉含章說。
“我先下。”陶蘊把背包帶緊了緊，一隻手撐著斜坡邊緣的石頭，一隻腳先踩到土麵上試了試，“還行，土是實的。”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回頭喊：“下來吧，沒事。”
劉含章拉著寶丫的手，先把寶丫送到斜坡邊上。
寶丫蹲下來，兩隻手撐著地麵，像下樓梯一樣，一步一步往下蹭。
她下去的時候誌超已經自己跑下去了，四條腿在土坡上蹬了幾下，已經站在底下了，回頭看著她們，尾巴搖得挺歡。
“它倒是快。”劉含章說。
她自己最後下。
“可以。”劉含章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個人站在斜坡底下。
麵前是一個廣場。
準確地說，是一個很大的水泥廣場，灰白色的地麵在夜色裡泛著淡淡的冷光。
廣場上沒有人，空空蕩蕩的，邊緣立著幾盞路燈，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出一片一片圓形的光斑。廣場的遠處有一座低矮的建築，屋頂上有幾個紅色的大字，離得太遠看不清楚。
“這是個什麼廣場？”陶蘊把手電筒關了。有路燈的地方不需要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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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劉含章四下看了看，“但看著像景區的出口。”
“快走。”陶蘊說。
三個人穿過廣場。
走到廣場邊緣，麵前是一排鐵柵欄，柵欄中間開了一道口子，口子外麵是一條馬路。
馬路對麵，一排出租車亮著黃色的空車燈，停在路邊的樹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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