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七十九槍拆“鐵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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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李國傑派其人把趙鐵橋的照片、汽車牌號、上下班路線、生活習慣、進出門時間等資料按時交給了王亞樵,並彙報說:“據聞,馮玉祥、閻錫山正在聯軍伐蔣,蔣軍已呈招架之勢,正從後方調兵遣將,以作最後一拚。因此,後方的軍運任務格外繁忙,趙鐵橋亦顧不得自身安危,每晨8時,必定去局辦公。”
來人走後,王亞樵喊來謝文達說:“你去找幾個人……”
“九爺,趙鐵橋這個叛徒太可恨了,文達隨你以來未立寸功,請給我一個親自手刃趙逆的機會吧!”
“好!讓誰跟你去?”
“牛如安、王乾庭、夏紹恩、費祥元四人就夠了。”
“很好,這些都是新手,你要多教教他們,注意手槍不要卡殼,今晚上你叫他們試試。”
謝文達遵命,找到四位刺客交代了一番,在廚房裡挖了個坑,對準坑底打了數槍,十分順利。
7月24日天剛亮,謝文達等五人吃了一頓精美的早餐,化裝成小販,到了上海四馬路外灘,在招商局門外轉悠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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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點25分,辦公人員陸續進了大門。
謝文達對牛如安說:“你注意看汽車號碼,我盯著老狗,以防他坐別人的車來。”
這時,五人叫賣的東西已經賣完了。如果空手等下去,就會受到附近巡邏警察的懷疑。謝文達當機立斷,他們撤到附近,將不相識的小販貨物全部買下,繼續叫買,等待獵物。
9點,9點半,10點,招商局門前還是安靜如常。
遠處,鄭益庵帶著三個人在巡視,準備隨時接應。他也十分焦急,趙鐵橋怎麼不來了呢?到10點50分,總算天公作美,一輛小汽車鳴著喇叭來了,車剛停穩,趙鐵橋自己打開車門走了出來,然後轉身去攙車裡的趙夫人。謝文達看了一下照片,確定是趙無疑,便快步朝汽車走去。
原來,趙鐵橋對蔣軍的運輸工作十分賣力,剛剛得到蔣介石的嘉獎,心中十分高興,得意忘形之際,帶著夫人滿城兜風,所以又多活了幾個小時。
趙鐵橋挽著夫人剛走兩步,謝文達將其攔住:“你是趙總辦嗎?”
“是啊,找我有啥子事嘛!”
再次確定獵物不錯,謝文達大喊一聲:“要你的狗命!”五人同時抽出手槍,對準趙鐵橋就打,趙鐵橋身中十幾彈,翻身栽倒。
一輛汽車過來,牛、王、夏、費四人收好手槍鑽進了汽車,被自己人接走了。
謝文達恨透了趙鐵橋,仿佛沒聽到同伴在喊他上車,拔出另一支手槍,對準地下的趙鐵橋猛射,子彈打完了,又裝上子彈再打。趙鐵橋就這樣前後共挨了七十九槍,鮮血濺了十幾米遠。
槍聲引來了一隊軍警,警長見謝文達隻身走過,引起了懷疑,強迫他接受檢查。
謝文達笑到:“老總,我是好人,做買賣的。”
“少廢話,這小子說不定就是你殺的!”
“不不,我有證件,你看!”他想掏槍。
“不許動,我來拿!”警長攔腰把謝抱住,同伴搜出了手槍,謝文達隻得束手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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