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輕手合了門,門柱的叫聲低沉陰怪。
街上有閒人走動,他們老遠衝著他笑,一副很熟悉的笑意笑語。他在這山溝的出現,一點兒沒引起村人的注意,仿佛他是慧的家裡人,或者是一門常走動的親戚。他對村民的樸實和熱情產生了一種感激之情,一種親切感。他走向村外,顧首回望,慧家那兩眼窯洞就清晰的展現在他眼前,在風中戲鬨的樹葉,搖曳的藥草,還有那個被疼痛折磨的慧。他不敢再看,怕想到她那痛楚的表情,她那般情景的被他背回來也不請大夫看看,就那樣的扔到炕上,她不知要受多少罪?癱子一點也不疼惜她。他不知走後癱子會不會讓她去乾活?那個死男人知不知道用熱水去給她敷?給她按摩?他一定會的,他會讓她躺在懷裡用蒸熱的毛巾給她敷,給她去按摩,她在他的懷裡會失去疼痛,會甜蜜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