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她,她對你哪點不好?你走了還不放過她,你再敢鬨老子燒了你的靈牌,砸了你的靈位。”
那火苗突然滅了,隻剩幾個紅點在燃燒。
豆豆問:“你罵誰?”
老黑說:“我胡罵呢,沒罵誰。”
慧坐在炕沿,滿麵淚水,她說:“老黑你也坐過來。”
豆豆回來又出去了,在院裡喊:“誰把衣服扔在院裡。”她拾起見是老黑的衣服,扔進了西窯的炕上。
慧說:“你不該那樣罵他,他也是個好人,他一輩子苦咋了,遭罪咋了,四十多歲就癱在了炕上,靠我養活他。開始,他看見我出門乾活就打自己,罵自己,我回來他卻裝的像個人樣,我知道他心裡難受,他開始還盼自己的病哪一天會好,癱了幾年他心死了。他心裡難受才打我,你來到家裡有人乾活了,他背不起讓你養他的名聲,他看見你和我在一起幾次欲死,我勸了他,我向他保證哭著求他,他才諒解了我。其實,我錯了,他根本沒有諒解我,他對我的猜疑天天加重,他對我的恨對我的怨天天積累,他還是容了你,容了你在家裡,他心裡忍受了多大的屈辱和痛苦?你這樣罵他,叫我心裡很難受。”
他說:“我怕他晚上整你。”
“你就不能給他說幾句好聽的話,你這樣對他,叫我和豆豆心裡咋能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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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俊強兄弟,我說句實話,你看在慧過去對你好的份兒上,就饒了她,她也是個苦命人,你已走了,就走你陽光道,不要再來嚇她,你這樣下去,叫這個家可咋過?”老黑說到傷感處,那香火自然滅了,慧劃火柴去點再也點不著。
夜深了,豆豆在炕上睡著,他倆坐在俊強的靈位前,沒有睡意,慧說:“他能原諒我們,我心就放下了。”她看著豆豆說:“馬上就十八歲了,不能讓人笑我娃沒她爸了就沒人管了。”
老黑說:“你放心,娃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就是他爸,有我吃的就有你和娃吃的。”
慧聽著爽快的喘了口氣,愁眉舒展了,“你過西窯去睡吧,讓我也躺會兒。”
”。方地這的強俊在躺就我,不我“:說黑老
”。上炕在豆豆“: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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