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你放心，男人的那東西不是一根死繩繩……”
麻婆抹淚笑了說：“有你我就放心了。”
新房的鬨聲一浪高過一浪，麻婆和犁花拉起了家常，話越說越少，能行家串門回來，犁花裝作沒看見。麻婆說：“你達回來了。”
犁花瞟他一眼不吭聲，能行家爬上炕，順手捏了犁花一把，犁花挨個肚子疼，卻不敢做聲。
新房的鬨聲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犁花和麻婆想了一個辦法，在門外喊：“讓豆豆上個茅屋子再耍行不行？”他們不讓豆豆下炕。
麻婆說：“水火不饒人。”
豆豆借他們說話之機，猛然撲下炕，有人抱住豆豆不讓走，犁花擠過去往出拖，豆豆一身熱汗擠出來，跑進麻婆的房子再不出來。
他們在外邊喊不敢進去，能行家坐在炕上抽煙。
新房裡隻剩下福財，大家沒了興趣，坐在屋裡抽了一陣煙，牛娃問福財：“夜晚咋乾的還流血了？”
福財隻是笑。牛娃說：“看你那蠻小，咋還那麼大的本事？”
福財笨嘴笨舌不回答，他聽他們講院裡那毛巾的事，覺得那是很遙遠的事，與自己一點關係沒有。他們和福財說話覺得是給驢彈琴，沒點意思就走了。
犁花讓麻婆出去探虛實，看他們是真走還是假走，麻婆看了說：“都走了，鬨貨都走了。”
豆豆回了新房，給犁花說：“嫂子你也回吧，天不早了。”
犁花說：“咋，趕我走！我不走。新媳婦都性子急，太陽一偏就盼天黑呢。”
“嫂子，你胡說。”豆豆羞紅滿麵。
犁花說：“新娘要會暖被窩。”
豆豆打她，她跳出屋跑了，她走到頭門口喊：“姨，我走了。”
倆人走到頭門口，關了門麻婆喊：“犁花你慢走！”
犁花沒走，折回到能行家的屋裡，她和麻婆聽著新房裡的動靜，犁花從窯窩裡的洞口向那邊看。
新屋裡燈一滅，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小子一點竅不開，得把娃叫出來。”犁花說。
能行家蒙頭睡著，裝做啥都不知道。麻婆開了房門喊福財：“你起來，媽房裡鑽了個大老鼠，給我打出去。”
福財仿佛在門口站著，話音剛落房門就開了。犁花拉住他推進閒房子，麻婆咳一聲吹滅了燈。
“你沒走？”福財問。
“我能走，你看你那樣我能走麼？”
犁花低語幾句，福財說：“知道了。”
犁花笑了，“我還以為你不開竅呢，你哥每次從山裡販木閒回來，整得我一夜一夜睡不成覺，把你這木熊真沒出息。”
福財進了屋，一會兒豆豆似蠍子蜇了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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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花如釋重負，半天再沒一點動靜，犁花就著了急，見福財披著衣服走出來。
犁花把福財又勸進屋，她再沒過去，她知道去也沒用，福財那東西就是出息了也隻是一顆泡大的花生豆。她去推麻婆的門，裡麵應了小聲，“犁……花……你……先回……”
犁花想，福財有他老子一半本事就好了，看來豆豆是一個守活寡的命。
犁花回去後，再沒有去能行家的家，麻婆托人叫過幾次她沒去。麻婆來找她，“咋回事你不去了。”
“福財的情況你是清楚的，他是一塊不能雕琢的頑石。”
麻婆不再吭聲，她心裡明白卻不死心，她希望有一個奇跡出現。犁花說：“停一兩年給福財抱一個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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