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倍，這晌把老驢頭整紮了。下工後，老驢頭扔了車，走幾步就歇下，他兩腿發軟身子發虛，他罵瘦猴給自己使壞，一想到犁花對他的笑容，就有了精神，他不想和瘦猴鬨仗，他也沒心思鬨仗，他歇歇走走，回到窯洞裡躺下睡了。
緩了一夜，老驢頭像晚上喂飽的叫驢，走路帶響，徒手舉起一塊大石，讓那些婦女驚訝。犁花過來了，他去搶車子，瘦猴把車轅抓到手，“看你這瘸驢，還能搶過我。”
老驢頭丟了車轅采取瘦猴的辦法，每車比昨天裝得更滿更飽。瘦猴不在乎，幾車過後，就喘了氣兒，顯得力不從心了。犁花站在一旁笑，他倆不知犁花笑誰，更是賣勁地乾活。
上午歇下，瘦猴精疲力竭，老驢頭罵道：“讓你狂！讓你狂！掙死你王八蛋。”
上午吃飯時，瘦猴打飯的力氣也沒有。老驢頭打來了兩份飯，他在窯口的場院手舞足蹈，示意犁花來吃飯。幾個婦女互相取笑。
“叫你呢！”
“叫你呢！”
“甭笑了，咱都沒那福氣，那是人家犁花的主兒。”犁花聽到不惱，站起大步地走了，進了老驢頭的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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窯外的職工幾聲歎息，瘦猴就青了臉，老驢頭問她，“上次和你來的那個女娃來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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