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去了？”
他說：“我在這窯裡等你……”他喘著氣說。
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哭了。“你吃……”他說。
“我不餓。”她說。他哽咽著，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撫摸她的小手，仿佛撫摸著那幅軟墊，他心情緩緩平靜，像作了一常惡夢。她抹一把淚說：“你咋不問我咋來的？你咋不問我這段時間咋過的……”她竟哭了。
“我不問，我知道……”他抹著淚說。
“你再不來，我就出去找你去。”
“我知道。”
他說：“以後再不要乾這傻事了，我好像坐在刀尖上等你，我著急，害怕。”
“你現在還害怕嗎？”
“還怕。”
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說：“你心咋這麼慌？”
他說：“我怕你。”
“我不吃你，你怕我乾啥？”
他說：“歇吧，你一定累了，你睡那頭我睡這頭。”
她羞怯地點著頭，他鋪好被子，給她脫鞋。
她說，“我要和你睡一頭。”
他說：“你聞這窯裡有梅花飄香。”
她說：“你看窯外的月亮像銀水……”
“我不敢，我心慌。”
“慌啥呢？”
“……”
“……”
他去解她的衣扣子，他顫抖的手指解不開她的衣扣子，她說：“你真傻！怪不得她們都愛欺負你。”
“你知道？”
“我知不道。”
他驀地問：“你晚上不回去，給家裡咋說？”
“我給犁花嫂子說了，讓她給我家捎話，就說我在她家裡睡呢。”
“她知道你到我這來了？”
“知道。”
“你膽真大。”
“她早知道，你對我好。”
“怪不得……”他喃喃地說。
他不敢掀開黃妹的衣服，他一鬆手衣服就滑下去，他不敢鬆手。她問：“你是脫還是穿？”他又鬆手了。
他呆呆的坐在她的身旁，像一座石雕。她問：“你兩個手腕上咋都有傷疤？”
“你看見了。”
“你以為用袖子蓋著我就看不著。”他低頭不語突然像霜打的青苗。
“就這樣坐著等天亮？”她怯怯地問。門縫透進的月光灑在床邊，她似一尊白玉，他不敢去觸摸，不敢去看。
她覺得是躺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臉頰緋燒，她一再地告訴自己，這裡隻有他，她心裡卻不能原諒自己，她拉起衣服蓋住自己凸起的胸。
他撫摸她那光滑柔軟的玉，那玉體似一塊雲在天空中翻騰，變幻，他鼓足勇氣，伏在這玉體上，他腦海深出傳來一聲，足以震昏他的狂叫“強奸犯……強奸犯……”聲音似連珠炮向他打來。
他覺得很羞恥，他為自己的舉動感到悔恨。
她問：“咋了？”
他說：“黃妹我……”
“你真傻，你是個傻蛋蛋，”黃妹拉倒他，“你身子咋這麼涼？”
“我……”
“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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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你……”
“我是一個強奸犯，我是一個讓人辱罵的畜生。”
“你不是，我相信你，我不想知道你的過去，我也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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