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蘇昌河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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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因花燈節熱鬨非凡,街道兩旁商販林立和琳琅滿目的花燈與往來的遊人。李相夷牽著蘇昌河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中,兩人皆是身姿挺拔容貌出眾之人,一路走過,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們身上。
李相夷時刻注意著身邊的蘇昌河,也不在意旁人的視線,拉著他先去街邊小攤,嘗了鎮上的特色小吃,甜糯的糖糕、酥脆的點心,一樣樣喂給蘇昌河;隨後又擠到雜耍攤子前,護著蘇昌河站在最前排,看著台上舞獅、變戲法,他湊到蘇昌河耳邊給他介紹著。
可蘇昌河始終木然地望著前方,沒有絲毫反應,周遭的行人看著這般精致好看的少年,又看向兩人腕間的紅繩,也多了幾分了然,暗暗歎息怎麼偏偏是個癡傻的。
李相夷將旁人的議論聽在耳裡,也不在意隻要他知道阿河不是傻子就夠了,他依舊牽著蘇昌河的手,護著他在熱鬨的街巷裡慢慢逛著。
臨近正午,日頭漸盛,李相夷牽著蘇昌河,走進一家平日裡相熟的飯店。店內乾淨敞亮,剛一進門,在座的食客尤其是桌邊的姑娘們,瞬間被兩位少年吸引,紛紛交頭接耳,眼底滿是驚豔,偷偷打量著他們。
李相夷尋了個靠窗的位置,扶著蘇昌河坐好,熟悉地點了幾道適合蘇昌河吃的飯菜,等飯菜上桌,便拿起碗筷,細心地一口一口喂給蘇昌河。
姑娘們看著這一幕,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一個個心跳加速,想移開視線,卻偏偏被眼前的畫麵牢牢吸引,再也挪不開眼。
李相夷察覺到她們的目光,掃了一眼看出她們並無惡意,便不再理會,依舊耐心喂著蘇昌河,邊喂邊輕聲說:“阿河,多吃點,等晚上我們看完花燈,就去河邊放燈,我在燈上寫下心願,保佑阿河早日康複,一輩子平平安安。”
蘇昌河隻是靜靜坐著,安靜地聽著耳邊的聲音,沒有任何回應。
等喂完蘇昌河,李相夷自己才端起碗筷,隨便扒拉了幾口飯菜填飽肚子,隨後便帶著蘇昌河去隔壁客棧,開了一間采光好的客房。
他先扶著蘇昌河坐在窗邊,讓他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熱鬨街景,自己則動手將床鋪鋪得柔軟舒適,才走到蘇昌河麵前,輕輕牽起他的手,語氣溫柔:“阿河,我們睡午覺了,今天都比平時晚了,往常這個時候,你早就歇下了。”
他牽著蘇昌河走到床邊,細心地幫他褪去外衫讓他睡下,從前的李相夷沒有睡午覺的習慣,可這些年陪著蘇昌河,竟也慢慢養成了午後小睡的習慣。他躺在蘇昌河身側很快便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窗外天色已暗,街邊的花燈已經被點亮流光溢彩,街邊熱鬨非凡,李相夷睜眼一看,時辰已經不早了,連忙輕輕搖了搖身側的蘇昌河:“阿河,醒一醒,天黑啦,我們去看好看的花燈咯。”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昌河扶起身幫他穿好衣衫,又打了溫水幫他擦臉。看著蘇昌河睡眼朦朧、眉眼微垂的模樣,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慵懶,李相夷心頭一軟忍不住輕笑出聲,牽著他的手便往門外走去。
李相夷再次拿出那根柔軟的紅繩,牢牢係在兩人手腕上,牽著蘇昌河,朝著燈火最盛的街道走去。
夜色如墨,萬千花燈點亮,將整條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晝,各式花鳥魚蟲、亭台樓閣的花燈琳琅滿目,李相夷牽著蘇昌河,邊走邊興致勃勃地給他介紹著每一盞花燈。
路邊的行人看著兩人腕間相連的紅繩,看著李相夷對蘇昌河的嗬護,看著兩人並肩而立的模樣,紛紛露出善意的笑容。
走到熱鬨的街頭中心,李相夷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邊靜靜站著的蘇昌河,眼底亮晶晶的:“阿河,我最近新學了一套劍法,舞給你看好不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啦!”
他語氣輕快帶著少年意氣,不等蘇昌河有任何反應,便攬著他的腰,施展輕功飛身躍上旁邊的屋頂,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細心地將蘇昌河安置好,確保他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動作。
隨後,他解開兩人腕間的紅繩,足尖一點,飛身躍到對麵的屋頂上站定。
街頭的行人見有人站在屋頂,紛紛抬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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