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對那個少爺做過哪怕一次自我介紹。甚至連一句“喂”都是奢侈的。
在他的概念裡,名字這種東西也是私有財產的一部分。
告訴你我的名字,就意味著我們建立了某種關係,輕易把名字告訴獵物或者敵人,那是大忌。
既然我沒說…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大和尚告訴他的?
獪嶽的腦海裡浮現出悲鳴嶼行冥那張總是掛著眼淚的大臉。
除了他還能有誰?昨天晚上自己不在的時候,或者是那個少爺剛進門那一會兒?
那個大嘴巴和尚肯定說了什麼“這個孩子叫獪嶽,是個可憐的孩子”之類的廢話吧?
明明眼睛都瞎了,嘴巴倒是挺勤快。把自己賣了個底朝天,連名字都告訴給外人了。
一種莫名的火氣從獪嶽的心底竄了上來。
他狠狠地踢了一腳路邊的一顆石子,那顆無辜的石子被他這股帶著怨氣的力道踢得飛了出去。
真是讓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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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既然都已經從那個瞎子嘴裡聽到了…那你為什麼不來問我?
那個蠢少爺。那個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好像對什麼都很感興趣的少爺。
他有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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