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吐

手覆在了她後背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

跟哄小孩似的。

蘇秀禾在那有節奏的拍撫裡，慢慢睡著了。

顧寒洲坐在床邊，又坐了很久。

燈沒開。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

他看著她蜷在被子裡的輪廓，肩膀窄窄的，比剛懷孕那陣又瘦了一圈。

他打過仗。

子彈從耳邊飛過去的時候他沒怕過。被困在山坳裡斷水三天的時候他沒慌過。左臂被彈片劃開的時候他自己撕了襯衫做止血帶，手穩得很。

但剛才蹲在她旁邊，看她吐到渾身發抖、眼淚都出來了的時候——

他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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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順背。隻能遞水。隻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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