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嬌十分坦誠，「是啊，很滿意。」
「你……」
蘇晚晴恨不能撕爛虞嬌嬌這張過分好看的臉。
隻是，見陸戰北、顧璟川還在演出室，她不好對虞嬌嬌動手，還是紅著眼圈跑了出去。
虞嬌嬌也沒想到會在文工團碰到他倆。
想到陸戰北不止一次警告過她，讓她離他遠點兒，她都沒敢跟他倆打招呼，就跑出了演出室。
小時候肆意明媚的小姑娘與台上明艷無雙的姑娘慢慢重疊，顧璟川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丟掉了魂魄。
直到虞嬌嬌跑出演出室，他才緩緩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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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同誌！」
虞嬌嬌早就已經跑遠。
看著空蕩蕩的樓道，他眸中快速閃過一抹失落，但摸到口袋裡周政委簽過字的離婚申請，他唇角又克製不住上揚。
他這就回大院找她！
——
被梁部長安慰過後，蘇晚晴又跑去找薑煜淮。
薑煜淮訓練結束後剛回到家，就看到蘇晚晴淚眼婆娑地走進了院子。
見蘇晚晴哭得那麼凶，他眼睛裡瞬間寫滿了擔憂，「晚晴，誰欺負你了？」
「煜淮……」
蘇晚晴撲進薑煜淮懷裡，委屈地哭了好一會兒，在薑煜淮心疼的追問下才啞聲說，「我們團裡在我和嬌嬌之間選歌劇演員。」
「梁部長說我表現更好，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顧團最終選了嬌嬌。」
「煜淮你知道的，我很喜歡唱歌，一直想做獨唱演員，如果我能成為《青紗五芳》的主演之一，肯定很快就能成為獨唱演員的，可因為嬌嬌，我做不了獨唱演員了。」
薑煜淮擰眉。
他對虞嬌嬌最深的印象，就是她小時候頂著跟被狗啃了似的短髮，整天在村裡亂跑，曬得黢黑，跟個假小子似的。
虞嬌嬌這種沒文化的鄉下姑娘肯定沒法跟文化高、氣質好的蘇晚晴比，他覺得這次的結果很不公平。
他不著痕跡地跟蘇晚晴保持距離後，溫聲安慰她，「晚晴，你不用難過，我讓嬌嬌把名額給你就是了，她哪裡會演什麼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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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薑煜淮這話，蘇晚晴眼睛亮了亮。
但她知道，虞嬌嬌最近沒以前好說話了，她得下一劑猛藥，他才會強硬地讓虞嬌嬌把名額還給她。
她捂著心口，眼淚不值錢一般地往下掉，「煜淮，你別找嬌嬌了，我不想總是給你添麻煩。」
「我好像總是在麻煩你……有時候我覺得，我要是跟周凱一起走了就好了，那樣我就不用給你添麻煩了。」
「我例假已經推遲了半個多月，我可能懷孕了。可我被記了大過，錯過這次機會，我也做不成獨唱演員了……」
「待在合唱組每個月就那麼些錢，我若是進不了獨唱組，以後怎麼養孩子啊？我還不如帶著孩子去找周凱……」
她越說越是難受，瞥到院子裡有一把摺疊水果刀，她直接抓過那把水果刀，作勢狠狠地往手腕上劃去。
「晚晴！」
薑煜淮臉色大變。
他一個箭步上前，就奪過她手中的水果刀用力扔遠，啞聲說，「你怎麼能傷害自己？你懷的是周連長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脈，若你和孩子有什麼好歹，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晚晴，以後別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
蘇晚晴用力撲進他懷裡，看著自己手腕處的那一點兒傷痕，眼淚洶湧成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裡難受，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薑煜淮想跟她保持距離，但她哭得實在是可憐，他還是沒忍心推開她，而是輕輕拍了下她的背脊，「我知道。」
「你放心，這次無論如何，我都會讓虞嬌嬌把名額還給你，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委屈。」
虞嬌嬌走進院子，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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