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神,她發現,她已經上前抓住了蘇晚晴脖子上的項鏈。
沒有確鑿的證據,她肯定不能說這是她的項鏈,她隻是說了句,「小蘇,你這條項鏈很別致。」
蘇晚晴沒想到賀明曦會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金項鏈。
她並不知道這條項鏈是梁部長從賀明曦的首飾盒裡麵偷的。
她以為這是梁部長特地買給她的、賀明曦並不知道這條金項鏈的存在,心裡一點兒都不慌。
倒是想到梁部長對她死心塌地、把她當成寶貝寵著,對賀明曦這隻母老虎卻隻有嫌棄,麵對賀明曦,她心中止不住生出了濃重的優越感。
她表麵溫溫婉婉,實則滿心輕蔑地打量了賀明曦一圈。
賀明曦身高將近一米七,比她高差不多半個頭。
不同於她把長發燙成了風情萬種的波浪卷,賀明曦頭髮剪成了利落的短髮,跟她比,半點兒女人味都沒有。
賀明曦底子好,再加上常年鍛鏈,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幾歲的樣子,但就算她看上去不顯老,也是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不會下蛋的母雞,難怪梁部長看不上這隻母老虎!
她壓下心中的不屑,溫柔禮貌說,「賀副師長,這條金項鏈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賀明曦放開了那條金項鏈。
收回手的剎那,她聞到了蘇晚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晚梁部長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丟失的那條金項鏈,樣式是挺別致的,但也並非獨一無二,蘇晚晴的金項鏈和她的一樣,可能真的隻是碰巧。
梁部長在文工團上班,長時間待在排練大廳,身上染上了同事的香水味,也並非沒有可能。
她告訴自己,梁文彬對她那麼好,她應該相信他對她的感情,可懷疑的種子,還是止不住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虞嬌嬌這麼不懂事,薑煜淮真的很不開心。
但剛被領導責罰,他也不好再跟虞嬌嬌吵,還是和蘇晚晴一起去了醫院。
薑煜淮、蘇晚晴滾蛋後,虞嬌嬌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她向周政委道謝後,正要離開,那位年輕軍官竟又堵在了她麵前。
「虞同誌,我……我……」
那位年輕軍官臉紅得好似要滴血,結結巴巴說,「我能請你吃飯嗎?我……我很想跟你建立革命友誼。」
聽到他的聲音,陸戰北忍不住頓住了腳。
虞嬌嬌沒想到那位軍官都已經知道她離過婚了,竟還想請她吃飯。
她無法回應他的感情,肯定不會弔著他,直接說,「同誌,不好意思,我離婚後沒有再婚的打算,你很好,很優秀,肯定能找到真心待你的姑娘,別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被虞嬌嬌拒絕,那位軍官很失落。
不過他還是坦蕩地祝福虞嬌嬌,「虞同誌,你也特別好,你唱歌真的特別好聽,你將來一定會成為優秀的歌唱家!」
虞嬌嬌也想成為歌唱家,真心地對他笑道,「謝謝。」
見虞嬌嬌沒答應跟那位軍官一起吃飯,陸戰北竟莫名鬆了一口氣。
他就站在虞嬌嬌對麵,距離不超過一米,見周歲安對虞嬌嬌揮手後,虞嬌嬌哪怕不認識周歲安依舊燦笑著回應,他覺得虞嬌嬌也會跟他打招呼。
誰知,她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徑直離開。
隨著她快步走遠,周圍那淺淡的甜香,也好似被夜風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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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空落落的,他正下意識抬手按向心口,就聽到了周歲安的聲音,「旅長,你是不是對虞同誌有意見?」
「什麼?」
周歲安腦子是不是抽風了,他哪隻眼睛看出他對虞嬌嬌有意見?
周歲安那咋咋呼呼的聲音還在繼續,「旅長你肯定對虞同誌有意見!否則剛才她跟你說話,你怎麼會理都不理她?」
「人家姑娘主動跟你說話,你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理都不理她,真的太傷人了!旅長你真的好凶惡、好殘忍!」
陸戰北擰眉,虞嬌嬌什麼時候跟他說話了?
明明剛才她都跟周歲安打招呼了,卻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心中疑惑越來越濃重,他忍不住說了句,「她跟我說話了?我怎麼沒聽到?」
周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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