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小陣平？”萩原研二小聲喚了他一句，眼裡帶著詢問。
鬆田陣平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他想看看，北信源到底在做什麼。
北信源放下手裡的紗布，直起身，語氣平淡地開口：“沒有大礙，軟組織挫傷，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回去別碰水，別劇烈運動。”
床上的同學感激地道謝。
北信源隻是“嗯”了一聲，便轉身走向門口。
門被拉開，他這才看到站在外麵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四目相對。
北信源的目光在鬆田陣平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看向萩原研二：“你們也是來看他的？”
“啊，是的。”萩原研二笑著點頭，“麻煩您了，醫生。”
“分內事。”北信源的聲音很淡，沒有寒暄，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側過身，讓出門口，自己則走向診室另一側。
鬆田陣平沒有動。
他看著北信源的背影，腦海裡飛速閃過許多畫麵。
未來的北信源總是穿著考究的西裝，說話滴水不漏，與眼前這個幾乎可以說是“冷硬”的年輕醫生判若兩人。
“小陣平，認識他？”萩原研二湊過來，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算是。”鬆田陣平低聲答，“但不是在這種地方認識的。”
他沒有解釋更多，邁步走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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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同學躺在床上，腿上綁著繃帶，臉色還不錯。看到他們來了，還有精神揮手打招呼：“你們也來啦，我沒事，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好。”
“你運氣好。”鬆田陣平站在床邊，語氣不算溫和，“下次再亂跑，腿斷了可別指望我們來看你。”
同學訕笑著撓了撓頭。
萩原研二則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問了幾句傷勢，又幫忙給同學倒了杯水。
病房裡充滿青春年少特有的那種輕鬆氣氛，仿佛橫濱的混亂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鬆田陣平的目光卻時不時飄向診室的方向。
北信源正坐在桌前寫著什麼，背脊挺得筆直，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在他的白大褂上投下一片冷白。
等他們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診所裡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聲，北信源還坐在那裡，麵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記錄本。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
“要走了嗎？”他問。
“嗯，回去休息。”萩原研二回答。
北信源點點頭，不再說話，重新低下頭去。他的筆尖在紙麵上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鬆田陣平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
“你一個人？”鬆田陣平問。
北信源的眉頭皺得很深，似乎不太明白這個陌生少年為什麼要問這些。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不悅，隻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不關你的事。”
說完，他重新低下頭，繼續寫字，一副不想再被打擾的姿態。
萩原研二拉了拉鬆田陣平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別太冒犯。
鬆田陣平沒有繼續追問，他最後看了一眼北信源，轉身離開。
走出診所，夜風迎麵撲來，帶著港口特有的濕涼。
“小陣平，”萩原研二走在他身邊，聲音不大，“那個醫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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