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氣，“還是那麼老的豬，吃了虧還沒處說理去。”
安萸之把臉埋在母親懷裡聽得雲裡霧裡：“什麼豬？”
陳恬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媽媽要不找個能完全信任的年輕點的，考察一段時間，給安安多一層保障吧。”
“可是這世上哪有什麼完全信任的人啊……”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情緒上來：“要是能多活幾十年，哪裡輪得到這些那些的豬拱進我家。我守著你。”
安萸之雖然聽不懂母親這番話的深意，但能感覺到母親那種極力想要保護她的心情。
她伸出手環住陳恬的腰輕輕蹭了蹭。
過了好一會兒陳恬才鬆開她。
她看著女兒那張白皙精致的俏臉，心裡的鬱悶稍微散了一些，那種想要捉弄人的心思又上來了。
她挑了挑眉眼神在安萸之身上打了個轉，忽然來了一句：
“安安，你說實話。你覺得你哥哥現在一把年紀了，是不是一頭老豬了？這要是賣去市場也賣不出什麼價錢了，是不是又老又沒用？”
安萸之被這句話嚇了一跳，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
……什麼豬？周聞風嗎？什麼老豬？
她在腦海裡把周聞風的模樣過了一遍。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臉，寬肩窄腰的身材，還有平時穿衣服那種隨性又講究的勁兒。
哪裡跟豬沾邊了？
還是老豬？
她趕緊搖頭，小臉繃得緊緊的，一臉嚴肅地為周聞風辯護：“媽媽，你怎麼突然說周聞風是豬呀？而且也不老啊，不是說是黃金年齡嗎？媽媽不要說他老了，他最在意這個了。”
她想了一下又認真補了一句，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對周聞風審美的認可：“而且看著也不像老豬呀，打扮還是很潮流的。我以為他這個年紀穿搭應該是那種老錢風的，穿西裝打領帶，沒想到天天穿得像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看著可精神了。”
說完她湊近陳恬，小聲問了一句：“媽媽，是不是哥哥惹你生氣了？你才這麼損他？”
陳恬聽著安萸之一本正經地為周聞風辯護，尤其是那句“打扮還是很潮流的”“穿得像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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