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麻煩老師了。”
宋斯淩看著她,“不麻煩。”他把叉子放回紙盤裡,“你跑這麼遠來買蛋糕,才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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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萸之沒有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安萸之剛剛又下意識地叫了宋斯淩“老師” 。
宋斯淩在第三次聽到這兩個字終於放下手中的杯子:“在學校外麵不用叫我老師。”
他安靜了一小會兒才繼續說,“在這裡,我不是你的老師。”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像是怕氣氛太重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直接了,便補了一句:“畢竟現在不是上班時間。”
安萸之握著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應了一句:“好。”
雨小了一些,窗外的街景開始從雨幕裡一點一點浮出來,連對麵店鋪的招牌都能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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