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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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眨眼間，謝與書已經放了三槍。
樓下那三個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整整齊齊倒了下去。緊接著，三道光芒閃爍，屍體連同地上的血跡迅速消散。
謝與書吹了聲口哨，把槍往肩上一掛，歡天喜地地劃開終端看著到賬提示：“發了發了！這三個人昨晚肯定去刷了一宿，積分攢得比我的兜還沉。”他扭頭衝江眠擠眼，“分你一半，夠你少跑兩趟。”
“不用。”
江眠收刀入鞘，語氣不鹹不淡，“你開的槍，人頭歸你。後期我刷分不難。”頓了頓，又遺憾地補了一句，“可惜死了直接回出生點，不然守屍還能再吃一波。”
謝與書做大驚失色狀：“沒想到江小眠你濃眉大眼的，也不是啥好東西。”
江眠翻了個白眼，一包能量棒砸過去：“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巧克力味，我稀罕。”謝與書咬住一根，含糊道，“堵上了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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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地解決了早餐，邊啃邊劃拉終端。此時的任務列表已經大變樣。高積分高效率的清剿任務早被搶空，剩下的要麼是跑斷腿的“物資回收”，要麼是耗時耗力的“清理廢墟”。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謝與書看著屏幕直皺眉，手指飛快地滑動，“天呐，居然還有‘協助修補防禦工事’？這得做到猴年馬月去！謝總我是來當高手的，不是來當搬磚工的。”
“別挑了。”江眠掃了一眼，手指停在兩個任務上，“就這兩個吧。‘回收特殊醫療物資’和‘清理廢墟’——後者是去廢墟裡把能用的重型機械零件扒出來。不是掃地，你少瞪眼。”
謝與書湊過來一看，頓時泄氣：“都在邊緣區？積分還這麼少……一個五十，一個三十？這哪是實訓，這是服刑。”
“勝在安全，而且能多人接取。”江眠淡定地把任務接了，“不想去中心區參加混戰，就隻能在邊緣地帶撿漏。走吧，我的大少爺。”
於是，這第二天的實訓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開始了。
出門時，晨霧已經散儘。
也許是第一天淘汰了大部分運氣不好的家夥，也可能是大家都學聰明了，今天廢墟裡的氣氛明顯不同。低階異化體幾乎絕跡，取而代之的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小隊。
有人背著沉甸甸的物資袋快步穿過，有人站在路口交換情報。大多數隊伍看見江眠和謝與書，隻是掃一眼便移開視線——刀和槍都掛著剛拭過的暗色，識趣的不會靠太近。
第一個醫療物資回收還算順利——坐標明確，箱子藏在廢棄藥房的暗格裡，隻花四十分鐘便到手。第二個清理廢墟就麻煩些，得從碎石堆裡扒出埋著的液壓臂、電機芯，謝與書一邊罵一邊搬。
江眠剛把那個埋在碎石堆裡的液壓臂扒拉出來，外麵忽然炸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叫罵。兩撥人殺紅了眼，一方搶了物資箱想跑，一方死咬著追，顯然都衝著殺人奪分去。
謝與書眼睛一亮，從廢墟堆裡探出頭，端起槍就要上去“主持公道”。
“等等。”江眠拉住他，指了指旁邊一棟半塌的二樓，“那邊的想走，這邊的想留，都在氣頭上。咱們在二樓那個缺口架槍，正好收網。”
謝與書恍然大悟，比了個大拇指：“還是你陰險——不是，還是你機智！”
兩分鐘後，那兩撥打得筋疲力儘的人驚恐地發現，頭頂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洞洞的狙擊槍和一個拎刀的煞星。
“黑吃黑？這特麼是黑吃黑啊！”
“大哥別殺我！物資給你們！”
但謝與書壓根不聽廢話，鏈鎖甩出去封住退路，江眠的刀從側翼壓上，乾淨利落，收網入賬各五百。
江眠蹲在地上擦刀，喃喃自語：“五百分……殺人放火金腰帶啊……”
謝與書撲過去猛晃他肩膀：“你清醒一點啊江小眠！強製任務不做完啥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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