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令加教官命令，雙倍效力。吃完睡覺，天塌下來有我們這幫老東西頂著。”
他站起身，順手把陸滄從台階上拽起來。陸滄低頭看了江眠一眼，像是想伸手拍一下他的肩膀，最後隻是把手裡那半塊餅乾遞給他。
“吃完，然後去睡。”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秦烽的哼歌聲重新響起來，還是剛才那支曲子，走出很遠，那調子也沒能唱全過一句。
江眠坐在原地，看著兩個背影一高一矮，融進走廊儘頭的白光裡。
“宿主。”
係統在意識裡想了很久，才發出第一句話。
“我有一件事想說。”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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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甘心。”
江眠安靜地等著。
“我不確定能不能理解你們人類的感情，但是，宿主，你們拚了這麼久的命……”
江眠望著頭頂的白熾燈，然後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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