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都是些自稱探險的。”這人簡潔彙報：“實際是聽說聯邦以前在這邊開采貴金屬，專門來撿漏。最近幾個月的人格外多。”
“有特別值得注意的嗎？”
“有幾隊帶著儀器，不多。大部分不成氣候。”這人說，“如果少主需要，我可以安排人跟進。”
“不用。”符今朝說，“別驚動。”
“是。”
他又行了個禮，轉身回到車上。六個人重新上車，車門一關，像從沒來過一樣，隻留下車輪卷起的一小片黃塵。
謝與書目送那車走遠，緩緩轉頭看符今朝。
“朝哥。”他說，“那是軍部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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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個，經常在新聞裡講話的那個軍部……”
“他喜歡開車。”符今朝說。
謝與書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憋出一句：“這不是喜不喜歡開車的問題吧！”
“是符氏的人。”符今朝平靜解釋道：“符氏在軍部有自己的編製。這趟順路，讓他們留了輛車。”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讓家裡送了把傘。江眠看著他，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聯邦對符家拉攏又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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