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個鋪子一個月的流水。陳遠誌早就不把地裡那點事當回事了,全丟給她媽隨便弄。她家在整個鎮上都算得上小康,而那些依舊全靠種地過活的人家,在村裡也依舊稱得上赤貧。
他家是哪一種?她不知道,隻能約莫判斷,不如她。
那三千塊到他手上到底是怎麼用的?那四百塊又是怎麼用的?她也不知道。但她確信,那些錢在他手上的分量,一定跟在她手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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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卿卿雖然自認是個好人,卻從不覺得自己會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而“同情”這個詞用到這個男生身上,怕也是一種冒犯。可最近也不知怎麼了,自從跟沈丹月聊過“爸爸”那個話題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有些軟,還莫名其妙生出些大概該叫“惻隱之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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