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心裡的算盤也跟著撥動起來。
魏家是戶部尚書,朝中根基不淺,拉攏了魏家對他隻有好處。他方才那句話雖然帶著幾分嫌棄,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別的事了,若是能把這個庶子收在麾下,將來在朝中多一份助力,何樂而不為?
他雖然才八歲,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他母妃也好,他自己也罷,心裡都清楚得很。他是父皇目前最年長的皇子,熙貴妃又位份最高,立太子的可能性最大。既然這樣,趁早收攏一些可用之人也沒什麼壞處。
他把信紙折好放在桌上,換了一副"勉為其難"的語氣:“既然魏家這麼有心,那就讓他來吧。不過,”他壞笑一聲,“要是那個魏傑跟老九那個小伴讀一樣是個悶葫蘆,我可不伺候。”
熙貴妃笑了笑,把茶盞放下:“這個你說了算。讓他先來見見你,合得來就留下,合不來就送回魏府去。”
景雲墨點了點頭,從凳子上滑下來,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問了一句:“母妃,那魏家那個嫡長子,就是老九身邊那個伴讀,聽說性子挺悶的,老九倒是護他跟護什麼似的。他怎麼就那麼喜歡那個悶葫蘆?”
熙貴妃想了想:“有的人就是看對了眼,跟性子沒關係。”
她溫和笑了笑,又道:“你若是想要那個魏傑真心跟著你,也不能光靠皇子的麵子,你自己也得拿出點真東西來。”
景雲墨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坤寧宮。
他走在宮道上,想起平時崇文館裡景長徹和魏與安湊在一起說話的模樣,又想起下學時景長徹和景知嶼拉著魏與安的胳膊往外走的那股子熱乎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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