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安定。”
“安定？”澪重複了一下這個詞。
但聽夜神月沒有馬上接著回應，澪自然地找補了一下：“夜神同學思考得很深呢。不過對於作品的解讀都是千人千麵的，作品中的思想不一定就完全適合當下；同樣的，一幅作品從不同角度解讀有時候會帶來截然不同的的結果呢。”
夜神月微微垂眼，片刻後溫和地笑了笑：“我總是喜歡想很多有的沒的。那今川老師呢？如果是您來看的話，把善惡二分是割裂偏執的還是清晰有序的呢？”
“我們隻是在談論這幅畫不是嗎？老師的觀點並不比你們的重要，夜神君有這樣的思考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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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打著馬虎眼，敷衍著夜神月，她的確並不想去那樣複雜地思考什麼善惡，在她這裡世界的一切都是有模糊地帶的，她並不想強加自己的意誌到這麼多事物上——那是很累的行為。
況且從小到大她已經有一個對善惡極其固執的觀察對象了。
“……好的，謝謝今川老師。”
今川澪在藝術鑒賞這門課總能獲得很好的成績，普通人都是有自己立場和觀點的，但澪更像一個第三人稱旁觀者一樣，樂於去收集一件作品的不同解讀，這些解讀不論是正麵的還是陰暗到讓人難以置信的，澪都會思考一番。
與同學同事交談時也隻是喜歡托出這些不同的觀點，隻在是否合乎邏輯上有區分，並沒有個人立場的喜惡。
大家和澪交談一通隻會感覺自己的理解麵豐富了，如果你本身對這個作品持有某種觀點的話，澪也不會反駁，而是循循善誘地讓你更深入地去思考這個觀點。
對於一個老師來說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美德，但澪作為一個老師，大家都難以意識的缺點也正是來源於此，一個善惡觀淡薄、憑喜好行事的老師，在鼓勵學生思考的時候是很難做到對學生正確引導這一點的……
不過夜神月從小到大受到的引導已經夠多了，在這個獨立思考探索的時期他自己的想法比外界的引導更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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