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反射地把手縮了回去,像是怕程想看到他碰珍珠又會懷疑他要對貓做什麼。
程想把那兜零食放在他腳邊,花花綠綠的包裝袋在塑料袋裡擠成一團。
然後他在小板凳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珍珠的耳朵,珍珠半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我調了監控,查出是誰了。”程想不太自然地說,“剛才冤枉你了。給你道個歉,這些零食就當給你賠禮。”
程傑拚命擺手,眼睛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沒擦乾淨的淚珠:“沒事沒事,真的沒事,不用給我買這些——”
程想沒有回應他的推辭,站起來,跟祁遇一起上了車。
楊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上下來了,靠在修車店門框上,端著一杯涼透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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