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打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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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還真多虧了沈思歸打的那一拳。
楊捷臉上帶著傷，在警察局，一口咬定是杜衍成打的。
程傑一邊哭一邊跟警察說說：“我勸他們來著，我說叔叔你們別再打了，我害怕……可是他們不聽我的……”
杜衍成的代理律師都懵逼了。
他們又沒有監控證明。
那天晚上那個小男孩跑得比兔子都快，這會兒人已經出省了，怎麼叫都不回來，也沒法給他作證。
最後，警察定性為互毆。
隻不過杜衍成被打得慘了一點，實力不到位，那不能怪社會。
沈思歸和祁遇他們趕到以後，跟警察說願意賠錢，但是堅決不承認楊捷是有預謀的，咬定了就是一時興起，喝多了酒，看他不順眼。
杜衍成的代理律師表示，拒絕接受調解結果，拒絕接受賠償，也拒不和解，將會走法律程序。
兩夥人不歡而散。
杜衍成在醫院裡，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骨裂，牙還掉了一顆，聽到這個消息，臉都氣綠了。
——
程想連著應對了三天檢查。
從消防栓查到健康證，從地板磚查到頭發絲。
檢查組提出了十多項整改意見，他一一整改。
祁遇熬夜扒出了杜衍成公司近十年來138項違規操作，整理了厚厚一遝A4紙。
沈思歸則提了離職，手機直接關機，派來對接的人也找不到他。
程傑看著他們忙忙活活的，突然笑了一下。
楊捷問他笑什麼。
他說：“沒什麼，就是感覺，我們好像在一起打boss一樣。”
沈思歸嫌棄道：“他也配當boss？”
祁遇：“確實不配，充其量就是個路障，連鐵桶都不夠格。”
——
開庭那天，沈思歸開車送楊捷去的。
沈思歸叮囑：“你一句話都不用說，全都讓律師說就行。你就在那坐半個小時，表情別太欠揍就行。”
“看結果怎樣，如果結果不滿意咱們就上訴，拖他個一年半載的，但最後如果實在不行，你就得進去吃一段時間窩窩頭了。”
楊捷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沈思歸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在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思歸：“後悔嗎？”
為了給自己出口氣惹了這麼大麻煩。
楊捷點點頭：“確實有點後悔了。”
沈思歸心裡一酸，也是，也該後悔了。
他語重心長地說：“知道後悔就對了，下次別這麼衝動了。”
楊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後悔那天晚上沒給他QQ卸了。”
沈思歸：……
他繃了很久最後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算得上是這些天裡最真心實意的一個笑容。
楊捷下了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自己一個人往裡麵走了。
沈思歸在車上看著他的背影，有風吹起他的衣擺，不知怎麼，總覺得有點淒涼。
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根煙。
——
與此同時，祁遇向相關部門實名舉報了杜衍成的公司。
為此事沈思歸跟他爭論了很久，祁遇是大學老師，剛評上教授，還拿過獎，在學校也算是挺出名的，真實名舉報萬一出點什麼事，輿論影響太大，學校不會坐視不理，說不會定會和他解約。
但祁遇表示，正因為他還算有那麼一點名聲，他的實名舉報才更加有分量。
結果也果然如他所料，他的舉報引起了軒然大波，相關部門表示將高度重視，派出了專門調查組去調查情況。
一旦查出來任何一項違規屬實，杜衍成估計也就離身敗名裂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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