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脈九重，每一重都能對應一種天地法則。要封住破界裂縫，需要完整的萬法秩序。”
君青衍聲音很輕：“她當時隻開啟到第八重。”
“所以呢？”
“她把自己的神脈從體內剝離，連同神魂一起填進了裂縫。”
靈燈火焰輕輕晃了一下。
雲璃坐在原處，許久未動。
她親手剖過九轉靈骨，知道骨骼從血肉中抽離是什麼滋味。神脈與經脈、神魂相連，強行剝離的痛苦隻會比剖骨重上百倍。
雲靈卻在無人知曉的秘境深處，獨自完成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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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在何處？”雲璃問。
君青衍閉了閉眼：“靈淵入口。”
那時他修為太低，連進入秘境的資格都沒有。
他守在入口三日，隻等到雲靈命燈熄滅。此後他拚命結丹，進入靈淵尋找，最終也隻走到血色石門之前。
門上的萬法符文不認他。
他站在那扇門外，連她留下的最後痕跡都觸碰不到。
“裂縫封住了嗎？”
“封住了。”
君青衍重新睜開眼，眸色深得像壓著百年風雪：“她以神脈隔絕兩界，妖潮未能進入修真界。可自那以後，世間再未出現新的萬法神脈。”
雲璃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三道完整金環在丹田內緩緩轉動，第四道金環已凝聚大半。她曾以為萬法神脈失傳，是因為傳承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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