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怎麼能去睡書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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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嬌軟的聲音濕濕糯糯的,像是撒嬌,又帶著依賴的無助。
示弱服軟是阮糖身上從來都不會出現的。
因為失去雙親,又寄人籬下,她自卑又敏感。
極度自卑就變成了自負,總是戴著高傲的麵具,披著一身刺,刺痛愛她的人。
剛結婚的時候,他也期待過用愛去感化她,換來的卻是她肆無忌憚的傷害。
久而久之,他再也懶得去維護改變不了的東西了。
他蹙了蹙眉頭:“阮糖,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他轉頭,就對上一張蒼白如紙的小臉,嘴唇也失去了顏色,像是一朵極速枯萎的花兒一樣。
沈硯之呼吸一頓。
沈心怡從廚房裡出來,冷笑:“進了一趟醫院,從作精變成戲精了?”
沈心怡嗤之以鼻:“裝的還挺像,哥,你別……”
管她,兩個字還沒出口,眼前人影一晃,沈硯之已經大步流星跨下樓梯。
離得近了,才看見她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冷汗。
“我帶你去醫院。”
阮糖疼得說話都有氣無力:“不用去醫院,吃了藥,躺床上休息會兒就行。”
沈硯之站在她麵前,垂眸看著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阮糖想,他應該是嫌棄她的。
因為原主跟楚然搞曖昧,他嫌她臟,連碰都不願意碰她。
阮糖退而求其次:“你要是不願意抱我,扶著我也行。”
扶?
她那樣子連站都站不起來,怎麼扶?
“阮糖,是你自己讓我抱的,等下別又哭又鬨。”
話音落地,有力的手臂從腿下穿過,阮糖的身子騰空,被男人抱了起來。
沈硯之雖然從事科研工作,但他不疏於鍛煉,肌理分明的手臂上都是腱子肉,牢牢地托著她的身體,每一步都邁得很穩,讓人安全感十足。
男人的俊臉,遠看麵若冠玉,俊美無鑄,近看更是細節拉滿,每一處,每一根線條都完美得恰到好處,正好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原主放著這麼完美優秀的男人不要,非得去垃圾桶裡撿垃圾,真是糊塗啊!
沈心怡打算跟上去看看,卻被孫靜攔下:“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別去摻和。”
“我要是不管,萬一我哥被那個作精迷惑,受二次傷害怎麼辦?”
孫靜:“她出院後變了不少,也許……”
能變好嗎?
孫靜剛生出的隱秘期待被沈心怡厲聲打斷:“狗改不了吃屎,阮糖那種沒良心的白眼狼是不會突然長出良心的!”
“媽,我不相信一個滿身劣根的人會突然改變,一旦改變,一定是換了新的招數,你善良心軟又單純,是最容易被拿捏的,千萬別上她的當!”
沈心怡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孫靜透心涼。
“日久見人心,用不了多久,她就裝不下去了!”
……
阮糖被男人放進柔軟的大床裡。
他們臥室是歐式風格的裝修,跟外麵的簡約樸素的乾部風裝修大相徑庭。
挑高的屋頂垂著一盞璀璨的水晶吊燈,四麵牆壁都貼了壁紙,家具都是複古雕花的,隨處可見的東西都是進口的,奢侈又張揚。
原主總是喜歡用外在的東西來彰顯自己的配得感。
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品位很好,屋子的裝修哪怕放在後世也不會過時。
沈硯之倒了一杯溫水,又按照醫囑取了藥,送到阮糖麵前。
男人的皮膚很白,握著玻璃杯的手沉穩又乾淨,像是一件供人欣賞的藝術品。
這雙手如果扣住她的後腦勺,後背,胸……
一定很帶感!
沈硯之莫名覺得手背很燙,他沉聲提醒:“吃藥。”
阮糖回過神來,耳根子有些燙,紅著臉接過男人手中的水杯和藥:“謝謝。”
阮糖塞進嘴巴裡一顆白色藥片,沒及時送水,藥片化開,苦澀在舌尖蔓延。
阮糖打了個激靈,一臉痛苦麵具。
“老公,這藥太苦了,比我的命還苦。”
沈硯之沒有回應她,他彎下身子,拉開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琳琅滿目的進口零食映入眼底。
阮糖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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