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給他讓路。
是傅沉舟。
他進來後先和許父點頭致意，隨後視線才落到許知意身上。
許知意朝他走過去，眼底藏著壓不住的歡喜。
“沉舟，你來了。”
傅沉舟“嗯”了一聲，把手裡的禮物遞給她。
語氣不熱烈，卻也不敷衍，像是他這種人能給出的所有溫度，都已經在這一聲裡。
許知意顯然習慣了，她笑著接過禮物：“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傅沉舟沒有接這句話，他的視線很淡地掃過宴會廳。
然後，在薑嫵身上停了一瞬。
真的隻是一瞬，短到旁人幾乎察覺不到。
可薑嫵察覺到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肩頸處，很快移開，像是碰到燙手的東西，理智先一步替他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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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嫵低頭笑了。
她喜歡這種人，越克製，弄臟時越有意思。
許知意順著傅沉舟剛才的視線看過來，臉上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一點。
“沉舟，這是我妹妹，棠梨，剛從外麵回來不太懂規矩。”
這話聽著是介紹，實則先替薑嫵定了性。
不懂規矩。
傅沉舟聞言，目光重新落到薑嫵臉上。
距離不算遠，薑嫵能看清他的眼睛。
很黑，很靜，也很冷，像深夜無風的海。
她端著酒杯走近，步子不快，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貼過小腿，緊窄的腰線在燈下晃得人心煩意亂。
傅沉舟看著她走過來，他原本沒有太多情緒。
許家這個私生女，他來之前聽過幾句，漂亮，不安分，許知意不喜歡她。
傅沉舟對這些豪門舊事沒有興趣。
可她真的走近時，他才發現有些傳言還是說得輕了。
她太知道自己漂亮，明明眼神怯怯，唇邊卻含著笑，像一隻裝作誤入獵場的狐狸。
偏偏那身白裙又把她裹得太緊，腰細、肩白、發絲垂在頸側，哪怕她隻是安靜站著，也讓人無法忽視她身上那股鮮活的、濃稠的欲色。
傅沉舟喉結極輕地動了一下，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像有人在他平靜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而那火不講道理地順著血液燒上來。
他移開視線，薑嫵卻已經站定在他麵前。
“傅先生。”她乖巧地叫了一聲。
傅沉舟淡淡頷首：“許小姐。”
薑嫵笑了下：“哪個許小姐？”
許知意臉色微變：“許棠梨。”
傅沉舟眸色微沉。
薑嫵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抿唇，眼底浮起一點慌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垂下眼，手指無措地捏緊杯柄。
那點慌亂太真了，真到讓人明知她可能是裝的，也會忍不住多看一眼。
傅沉舟沒有說話。
許知意怕她再丟人，伸手想把她拉回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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