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樣子，反而生出一種惡意的痛快。
“壞了就回房間換。”她壓低聲音，“別在這裡丟人。”
說完，她抱著傅沉舟的外套，轉身就走。
薑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那點驚慌一點點散了。
她垂眸，看了眼後腰卡住的拉鏈，唇角輕輕彎了一下。
係統冷不丁出聲。
【宿主，許知意拿走了傅沉舟外套。】
薑嫵慢慢往走廊儘頭的休息室走。
“她會還回去的。”
【她不會說實話。】
“她不說，傅沉舟才會來問。”
係統沉默。
薑嫵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去。
“而且……”
她背對鏡子，伸手試著去夠後腰的拉鏈。
指尖碰到冰涼金屬，卻怎麼都拉不上來。
鏡子裡，她的背脊線條被燈照得清晰，細白，柔軟，脆弱。
像一塊故意擺在野獸麵前的糖。
薑嫵輕聲笑了。
“這件裙子壞得正好。”
……
傅沉舟看見許知意拿著外套下來時，臉色便冷了些。
許知意把外套遞給他，笑得仍舊溫柔。
“棠梨說她不冷了，讓我還給你。”
傅沉舟沒有立刻接，“她人呢？”
許知意眼睫輕顫了一下。
“可能回房間了吧，她今晚累了。”
傅沉舟看著她，他從不喜歡追問，可這一次，他沒有順著她的話結束。
“她自己讓你還的？”
許知意臉上笑意微僵，“沉舟，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沉舟接過外套，指腹擦過衣料，上麵似乎還殘著一點很淡的香。
是許棠梨身上的，柔軟，甜膩，像夜裡貼著皮膚散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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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握著外套的手指收緊。
“沒什麼。”他抬步往樓上走。
許知意臉色驟變：“沉舟！”
傅沉舟停步回頭。
許知意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連忙緩了聲音：“宴會還沒結束，爸爸他們都在樓下。”
傅沉舟淡聲：“我去拿車鑰匙。”
這個理由很敷衍，敷衍得許知意連拆穿都顯得狼狽。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傅沉舟上樓。
裴硯禮站在一旁，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端著酒杯，慢悠悠笑了聲。
“完了。”
許知意猛地看向他，“裴硯禮，你什麼意思？”
裴硯禮無辜攤手，“沒什麼。”
隻是有些男人啊，嘴上說著不會碰不該碰的人。
可腳已經比心誠實多了。
……
二樓走廊很安靜，傅沉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上來。
許知意的話並沒有明顯破綻，許棠梨也許真的回房了。
他完全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那件外套被許知意拿回來的時候，他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許棠梨披著外套時的樣子。
她攏著衣襟，眼尾帶笑，像把他的東西穿成了一場挑釁。
那樣壞，又那樣嬌。
傅沉舟閉了閉眼，壓下心底那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原本應該下樓，可經過休息室門口時，裡麵忽然傳來一點細微聲響。
像是拉鏈卡住後被人反複扯動，還有一道極低的吸氣聲。
傅沉舟腳步頓住。
休息室的門沒有關嚴，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落在走廊地毯上。
他聽見許棠梨很輕地“嘶”了一聲。
傅沉舟眉心微蹙，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叫傭人上來。
可他的手已經先一步碰到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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