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我出去。”
她從傅沉舟身邊擦過時，傅沉舟沒有攔。
許知意的臉更白，直到她走出去，試衣間才重新安靜下來。
薑嫵低聲說：“傅先生，我是不是又惹姐姐生氣了？”
傅沉舟看著她，許久，他忽然關上了試衣間的門。
哢噠一聲。
薑嫵眼睫輕顫，門外所有人的聲音都被隔開。
這間小小的試衣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
傅沉舟站在門邊，神色冷得厲害。
“還裝？”
薑嫵抬眼，她眼底那點委屈慢慢散了，露出一點淺淺的笑。
“傅先生在說什麼？”
傅沉舟一步步走近。
試衣間不大，他一靠近，空間便顯得逼仄。
薑嫵往後退，直到後腰抵上鏡前的窄台。
退無可退。
傅沉舟低頭看她，聲音壓得很低。
“許棠梨，你到底想做什麼？”
薑嫵仰頭看他，“你不是知道嗎？”
傅沉舟眼底暗潮翻湧，“說出來。”
薑嫵輕輕笑了。
“我想要姐姐的未婚夫。”
空氣瞬間繃緊。
這句話比昨晚在書房裡設想過的還要直白。
直白得近乎挑釁。
傅沉舟明明該生氣，可他身體裡的第一反應，竟不是厭惡。
是熱。
是一股被她徹底點燃、再也無法忽視的欲念。
她承認了，壞得坦蕩。
沒有遮掩，沒有借口，甚至不屑於再扮無辜。
她就站在他麵前，穿著沒整理好的禮裙，後背拉鏈半開，耳邊戴著他還回去的珍珠，頸間卻掛著別的男人送的紅寶石。
矛盾，糜豔，惡劣，像把所有能逼瘋他的東西都堆在一起。
傅沉舟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不得不仰起臉。
薑嫵眼睫顫了一下。
“傅先生？”
傅沉舟盯著她的唇。
他想吻她。
比昨晚更想。
想得近乎發疼。
想把她那些故意說出來紮人的話都堵回去，想讓她再也不能用這副輕飄飄的語氣，說什麼想要姐姐的未婚夫。
可這道門並不厚。
隻要她出一點聲，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在裡麵做什麼。
這本該讓他清醒。
可偏偏這種不能被人知道的危險，反而讓欲望燒得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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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的指腹慢慢擦過她下巴。
薑嫵呼吸微微亂了，這一次，不全是演。
傅沉舟的眼神太重。
像要把她拆開，把她藏起來，把她所有遊刃有餘都壓碎在他掌心裡。
她喜歡看男人失控。
可傅沉舟這樣的男人失控起來，並不溫柔。
他的克製太深，所以欲望也太沉。
一旦靠近，就像深海壓下來，連呼吸都變得危險。
薑嫵輕聲問：“你要親我嗎？”
傅沉舟眸色一暗。
“你希望我親你？”
薑嫵笑了。
“我希望有用嗎？”
傅沉舟看著她。
“沒用。”
薑嫵唇角輕輕翹起，“那你問什麼？”
傅沉舟的拇指壓上她唇角。
她唇很軟，輕輕一碰，就像能陷進去。
傅沉舟呼吸變沉，眼底終於露出一點清晰的失控。
“因為我想知道。”
他低下頭，聲音啞得厲害，“你到底有多壞。”
薑嫵還沒來得及說話，傅沉舟已經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很重，沒有溫柔試探，也沒有淺嘗輒止。
像壓抑了太久後終於裂開的縫。
他一手扣著她下巴，一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困在自己和鏡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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