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嫵低頭看著。
“還給我了？”
傅沉舟淡聲：“臟了。”
薑嫵抬眼：“哪裡臟？”
傅沉舟看著那顆紅寶石，語氣冷淡得像在評估一件不值錢的物品。
“我碰過。”
薑嫵心口輕輕一跳。
她知道他在說謊。
他哪裡是嫌自己碰過臟，他是不能忍受許硯白碰過的東西還貼在她頸上。
薑嫵指尖勾起項鏈，紅寶石在昏暗車廂裡晃出一點暗光。
“那我還戴嗎？”
傅沉舟眼神沉沉。
“你敢？”
薑嫵笑彎了眼。
“傅先生好凶。”
傅沉舟忽然伸手，取走她掌心裡的項鏈。
車窗外正好閃過一片冷白車燈。
他垂著眼，把項鏈扣進旁邊的小盒裡，又把盒子隨手丟到一邊。
薑嫵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問：“你要扔了？”
傅沉舟淡聲：“回頭賠你一條。”
薑嫵托著腮看他。
“賠什麼樣的？”
傅沉舟視線落在她頸間。
那裡原本戴著紅寶石的位置空了，白得晃眼。
還有他在試衣間裡留下的那一點極淡紅痕。
他看見後，目光停了一瞬。
薑嫵也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是不是還沒消？”
傅沉舟沒有說話。
薑嫵抬眼看他，聲音壓得很低。
“姐姐要是看見，會不會猜到什麼？”
傅沉舟抬手，把她的大衣領口往上攏了攏，遮住那一點痕跡。
他的指節擦過她頸側，薑嫵輕輕縮了一下。
傅沉舟垂眸：“現在怕被她看見了？”
薑嫵說：“怕呀。”
她笑：“但也有一點想讓她看見。”
傅沉舟手指停住。
薑嫵抬眸，眼底壞意浮出來。
“你說，姐姐如果發現，你親了我這裡，會不會哭？”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頸側。
傅沉舟眼神驟沉。
下一瞬，他忽然扣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拉到麵前。
薑嫵被迫靠近，幾乎坐進他懷裡。
她還沒來得及笑，傅沉舟已經低頭，隔著大衣領口，咬住她指尖。
不重，隻是一點很輕的懲罰，卻曖昧得過分。
薑嫵呼吸一亂。
傅沉舟抬眼看她，聲音低啞。
“許棠梨，你真的不怕我瘋？”
薑嫵指尖還被他握著，熱意從皮膚一路蔓上來。
她看著他，慢慢笑了。
“我等著呢。”
傅沉舟眸色徹底沉下去。
他沒有再吻她，因為再吻，真的會出事。
他隻是把她按在懷裡，手臂收緊，讓她不能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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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嫵被他抱得很緊。
緊到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胸口起伏，感覺到他壓抑的呼吸，感覺到他整個人都處在某種危險的邊緣。
可他沒有繼續。
薑嫵靠在他懷裡，忽然輕聲問：“傅沉舟，你為什麼不繼續？”
傅沉舟閉了閉眼。
“因為不是現在。”
薑嫵抬頭。
“那是什麼時候？”
傅沉舟低頭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慢慢往下，最後停在她唇邊。
那眼神太重，重到薑嫵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等你不隻是為了氣許知意。”
薑嫵怔了一下。
傅沉舟伸手，替她把亂掉的頭發撥到耳後。
這個動作很輕，和剛才的吻、扣腕、咬指完全不同。
輕得有點像珍惜。
“等你想要的不是她的未婚夫。”
他的指腹停在她耳垂旁，聲音低沉。
“是我。”
薑嫵一時沒說話。
傅沉舟太會給人錯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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