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脫掉嗎？”
傅沉舟眼神驟暗，車內空氣瞬間變得危險。
薑嫵隻是笑。
傅沉舟盯著她，忽然伸手，指尖勾住她頸間的黑珍珠項鏈。
項鏈輕輕繃起，薑嫵被迫抬起下巴。
傅沉舟低頭看她。
“今晚你要是再敢這樣撩別人。”
薑嫵眨眼：“會怎麼樣？”
傅沉舟拇指擦過她鎖骨，聲音低啞。
“我會把你帶走。”
薑嫵心跳漏了一拍，“帶去哪？”
傅沉舟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她唇上。
“一個你隻能看著我的地方。”
薑嫵終於安靜了一瞬。
傅沉舟看著她難得被壓住的模樣，眸色更深。
他低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不像之前那樣重，隻是淺淺一下。
像在宣告，也像在忍耐。
薑嫵抬眼看他。
“傅沉舟，你今晚好像很想讓我聽話。”
傅沉舟聲音沉沉。
“因為我今晚不太想忍。”
薑嫵指尖一顫。
傅沉舟替她把項鏈整理好，目光落在她頸間。
黑珍珠貼著雪白肌膚，像終於把許硯白留下的痕跡徹底覆蓋。
他聲音低了些，“所以乖一點。”
薑嫵望著他，忽然笑了。
“那傅先生。”
她伸手，慢慢勾住他的指尖，“如果我乖，你會獎勵我嗎？”
傅沉舟看著她。
車外夜色流動，前方就是燈火璀璨的傅家慈善晚宴。
那裡會有傅家的長輩，許家的熟人，裴硯禮，許硯白，所有看戲的人。
也會有許知意缺席後留下的無聲笑話。
傅沉舟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熱。
“會。”
薑嫵眼底笑意更深，“獎勵什麼？”
傅沉舟低頭，唇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夜色裡壓抑已久的火。
“看你有多乖。”
薑嫵耳尖微紅。
車子緩緩駛入晚宴會場，燈光亮起的那一刻，傅沉舟先下了車。
然後他轉身，朝她伸出手。
薑嫵坐在車裡，看著他。
男人西裝筆挺，眉眼冷淡，手掌卻穩穩遞在她麵前。
他從不輕易給人錯覺，可今晚，他要親手把她帶進所有人的目光裡。
薑嫵把手放進他掌心。
傅沉舟握住她。
她下車時，黑裙搖曳，黑珍珠貼著鎖骨，整個人美得像夜色裡最豔的一場禍。
傅沉舟牽著她走向燈火，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來。
有人驚訝。
有人竊竊私語。
有人認出她是許知意的妹妹，臉色瞬間變得微妙。
薑嫵聽見有人低聲說：
“那不是許家的二小姐嗎？”
“傅沉舟怎麼牽著她？”
“許知意呢？”
薑嫵唇角輕輕翹起，她抬頭看向傅沉舟。
“傅先生。”
傅沉舟側眸。
她聲音很輕，隻有他能聽見，“姐姐如果知道了，會哭的。”
傅沉舟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那就別提她。”
薑嫵笑得更甜，“可是你以前不是最在意姐姐嗎？”
傅沉舟看著她。
燈光下，他的眉眼冷淡依舊，可眼底那點欲望和偏執已經藏不住了。
“以前是以前。”
他牽著她走進宴會廳，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裡，聲音低得近乎纏綿。
“今晚，我隻看你。”
傅沉舟那句話落下時，薑嫵的心口也跟著輕輕一跳。
今晚，我隻看你。
他說得很低，低到旁人聽不見。
可越是這樣，越像某種隻給她一個人的私密承諾。
宴會廳燈火璀璨，水晶燈垂落，香檳塔折出細碎光影。來往賓客衣香鬢影，誰都端著體麵笑意，誰又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門口那兩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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