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地掃過，眼神更沉。
這條裙子確實不該穿出來。
許硯白挑它時，腦子裡在想什麼？
傅沉舟心裡那點陰冷的妒意又浮上來。
他忽然將她帶得更近。
薑嫵猝不及防貼近他胸口，兩人之間距離近到幾乎沒有。
她的呼吸擦過他襯衫，頸間黑珍珠輕輕碰到他的西裝扣子。
薑嫵低聲：“傅沉舟，你弄疼我的腰了。”
傅沉舟動作一頓，可他沒有立刻鬆開。
他低頭看她。
“真的疼？”
薑嫵眨眼：“一點點。”
傅沉舟沉默一瞬，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但沒有鬆。
薑嫵唇角悄悄彎起來。
她喜歡他這樣。
哪怕欲望和占有欲已經壓到眼底，他仍會在她喊疼時第一時間收力。
這個男人，越想要她，越會小心。
小心到讓人心軟，也讓人更想欺負他。
薑嫵慢慢靠近他，幾乎是把自己的呼吸送到他領口。
“傅沉舟。”她低聲說，“許硯白也說我今晚很漂亮。”
傅沉舟眼神瞬間冷下。
“你非要現在提他？”
薑嫵笑得無辜。
“我隻是告訴你，你眼光很好。”
薑嫵仰臉，“他挑的裙子很好看。”
傅沉舟眸色陰沉。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懷裡提別的男人。
故意讓他想起這條裙子不是他挑的。
故意讓他今晚剛剛壓下去的占有欲，又重新翻出來。
傅沉舟帶著她轉了半圈，將她整個人遮在自己的陰影裡。
從旁人的角度，隻能看見他低頭靠近她，卻聽不見他說了什麼。
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側落下。
“許棠梨。”
薑嫵輕輕“嗯”了一聲。
“再提他，我現在就帶你走。”
薑嫵心尖一麻。
“去哪？”
傅沉舟的唇幾乎擦過她耳垂，“去換掉這條裙子。”
薑嫵耳尖發熱。
她明知道他說的不一定隻是換裙子。
可偏偏這話裡所有沒說出來的意思，都比說出來更灼人。
她低笑：“傅先生不喜歡？”
傅沉舟聲音沉啞。
“不喜歡別人替你挑。”
薑嫵仰頭看他。
“那你喜歡我穿什麼？”
傅沉舟的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頸間。
黑珍珠貼著雪白肌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想說，什麼都不該給別人看。
他想說，穿他的外套就夠了。
想說，最好隻在他麵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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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裡是傅家的宴會廳。
滿場賓客，燈火通明。
他不能說，至少不能在這裡說。
傅沉舟閉了閉眼。
“別問。”
薑嫵笑意更壞。
“為什麼？”
傅沉舟睜開眼，眸色濃重得像夜。
“因為答案不體麵。”
薑嫵呼吸輕輕一亂，她終於被這句話弄得短暫安靜了。
傅沉舟看著她被自己壓住的樣子，眼底情緒更深。
他承認。
今晚不隻她在撩他，他也在故意逼她失態。
他想看她不再遊刃有餘。
想看她那雙總帶著壞笑的眼睛，因為他一句話而露出真正的慌亂。
她越壞，他越想讓她在自己懷裡軟下來。
音樂到一半時，薑嫵忽然輕輕皺了下眉。
傅沉舟立刻察覺。
“怎麼了？”
薑嫵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鞋子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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