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嫵眼尾濕潤，唇色紅亂，偏偏還要繼續往火上澆油。
“那你開門呀。”
傅沉舟看著她。
門外許硯白還在等。
門內薑嫵被他吻亂了唇，披著他的外套，赤著腳坐在沙發上。
傅沉舟忽然不想開門，甚至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這是他的。
至少這一刻，她眼尾的潮紅是他的，唇上的淩亂是他的，肩上的外套是他的，頸間的黑珍珠也是他的。
誰都不該看。
尤其是許硯白。
薑嫵像看穿他在想什麼，輕聲問：
“傅沉舟，你是不是不想讓哥哥看見我這樣？”
傅沉舟沒有否認。
他抬手，替她把外套攏嚴，又拿起她掉在一旁的高跟鞋，放到沙發邊。
然後才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許硯白站在門外，手裡拿著備用平底鞋和藥膏。
他先看見傅沉舟，隨後，視線越過他，落到沙發上的薑嫵。
薑嫵坐在那裡，肩上披著傅沉舟的西裝外套，長發微亂，唇色明顯不如剛才整齊，頸間黑珍珠貼著皮膚，漂亮得像剛被人藏起來欺負過。
許硯白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些。
傅沉舟站在門口，沒有讓開。
“給我。”
許硯白看向他。
“我拿給棠梨。”
傅沉舟聲音冷淡：
“不用。”
兩個男人對視，空氣一瞬間繃緊。
薑嫵坐在沙發上，慢慢彎起唇。
她最喜歡這種場麵。
一個是傅沉舟，清冷克製，卻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地護食。
一個是許硯白，溫柔體麵，卻在門外看見她被別的男人弄亂後，終於露出一點藏不住的陰影。
許硯白笑了笑。
“傅總，她是我妹妹。”
傅沉舟眸色冷淡。
“她今晚是我的女伴。”
薑嫵心口輕輕一跳。
這句話比剛才在宴會廳對傅母說時，更重。
像是宣告。
許硯白看著傅沉舟，過了片刻，把鞋和藥膏遞過去。
“那麻煩傅總照顧好她。”
傅沉舟接過。
“會。”
許硯白沒有再堅持，他看向薑嫵，聲音仍舊溫和。
“棠梨，腳還疼嗎？”
薑嫵抬眼，軟聲道：“有一點。”
傅沉舟的臉色瞬間沉了。
許硯白卻笑了。
“那就別逞強，下次哥哥給你挑舒服一點的鞋。”
薑嫵還沒說話，傅沉舟已經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
薑嫵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沉舟回頭看她。
“很好笑？”
薑嫵點頭，“傅先生，你剛才好凶。”
傅沉舟走回來，把平底鞋放到她腳邊。
“以後別叫他哥哥。”
薑嫵眨眼。
“可他本來就是我哥哥。”
傅沉舟蹲下身，抬起她的腳，替她穿鞋。
動作依舊很輕，可語氣冷得不行。
“名義上的。”
薑嫵彎唇。
“那你呢？”
傅沉舟抬眼看她。
薑嫵俯身靠近他，“傅先生，你又算我什麼？”
傅沉舟握著她腳踝的手停住。
燈光昏暗，休息室靜得過分。
他半蹲在她麵前，手掌貼著她細白腳踝。
這個姿勢太親密，也太曖昧。
傅沉舟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
薑嫵追問：
“不是姐夫，也不是未婚夫。”
她聲音輕輕的，“那是什麼？”
傅沉舟看著她。
許久，他低聲道：“你想讓我是什麼？”
薑嫵一怔。
傅沉舟站起身，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困在自己身前。
“許棠梨。”
他低頭，聲音啞得像壓著火，“你撩了我這麼久，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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