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我都要懷疑昨晚是不是把你帶壞了。”
傅沉舟看她一眼。
“你不是一直想帶壞我？”
薑嫵笑出了聲。
手機第三次響起，傅沉舟終於接了。
傅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壓著怒意。
“傅沉舟，你現在在哪？”
傅沉舟語氣淡淡：“外麵。”
“許棠梨呢？”
傅沉舟看向床上的人。
薑嫵靠在那裡，身上穿著他的襯衫，領口鬆散，袖口卷起，整個人像剛被他從昨夜裡抱出來。
她分明知道電話那頭是誰，卻半點不慌，反而慢悠悠往他身邊靠近。
傅沉舟眸色微沉。
“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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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一陣死寂。
傅母幾乎氣笑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傅沉舟淡聲：“知道。”
“知道還敢把她帶回你的公寓？”
薑嫵聽見這句，眼底笑意加深。
她抬手，輕輕扯了扯傅沉舟的袖口。
傅沉舟垂眸看她。
她無聲做口型，“我害怕。”
傅沉舟看著她那副毫無懼意的樣子，眼底暗色一閃。
他抬手按住她亂動的手指。
電話那頭傅母還在說：“許家早上已經打了電話過來，知意病得更重，許太太氣得不輕。你現在立刻把人送回去。”
傅沉舟聲音冷了些。
“她今天不回許家。”
傅母愣住。
“你說什麼？”
傅沉舟低頭看著薑嫵。
“她昨天腳磨傷了，手上也有傷。”
他聲音很平靜。
“在我這裡休息一天。”
傅母怒道：“傅沉舟，你拿這種理由糊弄誰？她在許家是沒人照顧嗎？”
傅沉舟看著薑嫵。
她眼底笑意慢慢散了些。
傅沉舟的手指撫過她腕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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