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世界一：姐夫，你乾嘛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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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死一樣安靜。
薑嫵低著頭，唇角卻極輕地彎了一下。
她當然是故意的，但傅沉舟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傅沉舟垂眸看了她一眼。
薑嫵眼尾泛紅，手指輕輕攥著他的袖口。
那副樣子又乖又壞，壞得不肯藏乾淨，乖得讓人明知她在演，仍舊舍不得揭穿。
傅沉舟收回視線，聲音低沉。
“我知道。”
許知意怔住。
許太太也愣了。
傅母臉色微變。
隻有薑嫵抬起眼，看向他。
傅沉舟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她故意靠近我。”
許知意眼淚停住。
傅沉舟繼續道：“我也知道她不全是無辜。”
薑嫵心口輕輕一跳。
傅沉舟握著她的手卻沒鬆，反而更緊。
“但我動心，是我的事。”
許知意唇瓣發抖：“你說什麼？”
傅沉舟看著她，神色冷靜得近乎殘忍。
“是我想看她。”
“是我去找她。”
“是我吻她。”
“昨晚，也是我帶她走。”
一字一句把所有遮掩都撕得乾乾淨淨。
薑嫵站在他身邊，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她本來隻是想搶許知意的男人，想看許知意自以為穩固的一切崩塌。
想讓傅沉舟失控，沉淪，發瘋。
可傅沉舟現在比她預想中更狠，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
承認他選她。
許知意終於撐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許硯白伸手扶住她，可他的目光卻越過許知意，落在薑嫵臉上。
薑嫵也看見了，她沒有躲，她甚至在傅沉舟身後，朝許硯白輕輕眨了下眼。
很輕很快，像一根細小的鉤子。
傅沉舟明明在麵對許家與傅家的質問，卻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側眸，剛好看見許硯白的視線，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直接抬手，扣住薑嫵的腰，把她帶回自己身側，力道不重，卻占有意味極強。
薑嫵撞進他懷裡，低低笑了一聲。
傅沉舟低頭，聲音隻有她聽見。
“安分點。”
薑嫵抬眼，眼睛濕潤又亮，“我很安分呀。”
傅沉舟看著她，眸色暗得厲害。
“你剛才在看誰？”
薑嫵眨眼：“哥哥。”
傅沉舟扣在她腰間的手指收緊。
薑嫵輕輕吸氣，唇邊卻還笑。
“傅沉舟，你捏疼我了。”
傅沉舟立刻鬆了些，卻沒有放開。
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裡，曖昧得刺人。
許知意看著他下意識收力的動作，眼淚又掉下來。
他以前對她也好，可那種好是體麵的、溫和的、有距離的。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失控，又珍惜。
冷著臉占有她，又在她喊疼時立刻鬆手。
許知意終於明白，傅沉舟不是被許棠梨迷了一時，他是真的栽了。
傅母沉聲道：“沉舟，你要想清楚。你現在這樣護她，外麵會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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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抬眼。
“我會處理。”
“處理？”傅母冷笑，“你拿什麼處理？你要公開和許知意沒有婚約，然後公開追她妹妹？”
傅沉舟沉默片刻，薑嫵也抬頭看他，客廳裡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許知意眼底甚至還殘著最後一點僥幸。
隻要傅沉舟說不是。
隻要他說他隻是被勾引，隻是一時失控，隻是需要時間。
她也許還能騙自己。
可傅沉舟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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