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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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看向薑嫵，“這不是你該問的。”
薑嫵點點頭，很乖。
“對不起。”
她抱起書，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回頭，像隨口一問：
“那我以後還能來問問題嗎？”
陸聞璟沒有馬上回答。
夕陽從窗外落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張臉漂亮得太有攻擊性，偏偏此刻表情又軟，像一隻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卻還要小心翼翼蹭人掌心的貓。
他應該說不能。
應該讓她去找助教。
應該從第一天就把她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
可是陸聞璟沉默了幾秒，隻說：
“把問題提前發郵件。”
薑嫵眼睛亮了一下。
“那老師會回嗎？”
陸聞璟看著她。
“看情況。”
薑嫵笑了，“我知道了。”
她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門合上的那一刻，陸聞璟才終於鬆開手裡的鋼筆。
掌心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用力握出來的。
他坐在原處，許久沒動。
手機又亮了一下，林舒月發來消息。
【我在樓下等你。】
陸聞璟垂眼看著屏幕，腦海裡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剛才辦公室裡的畫麵。
沈梔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針織衫滑落，眼神濕潤，聲音無辜。
給你。
兩個字，無聲無息，卻像一道極細的火，貼著他的理智燒過去。
陸聞璟喉結滾動，忽然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林舒月站在法學院門口，穿著淺色長裙，溫柔端莊，正低頭看手機。
那是他交往兩年的女朋友，穩定、合適、不會出錯。
陸聞璟看了她幾秒，目光卻不受控製地移向另一側。
薑嫵正抱著書從樓裡出來，她走得不快，裙擺被風吹起一點弧度。
幾個男生從她身邊經過，回頭看她，她像習慣了似的，神色自然。
林舒月也看見了她。
兩人在樓下擦肩，林舒月似乎問了她一句什麼。
薑嫵停下腳步，抬起臉，笑得又乖又甜。
隔著三層樓的距離，陸聞璟聽不見她說什麼，但他看見林舒月的表情微微變了。
很輕微。
下一秒，薑嫵抬頭，朝三樓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像是知道他在那裡，也像是故意讓他看見。
然後她彎了彎眼睛，唇形很慢：陸老師。
陸聞璟站在窗後，眸色沉了下去。
係統提示音在薑嫵腦海裡響起。
【目標心動值：8。】
【欲念值：31。】
【林舒月警覺值：10。】
薑嫵收回視線，笑意更深。
林舒月溫柔地問：“你是聞璟的學生嗎？”
薑嫵抱緊懷裡的書，乖巧點頭。
“嗯，我是來旁聽的。”
她頓了頓，看著林舒月，又輕輕補了一句，“師母好。”
林舒月的笑意僵了一瞬。
樓上，陸聞璟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師母，多乖的稱呼，又多壞。
薑嫵卻像什麼都沒察覺，衝林舒月笑了笑，轉身離開。
風吹過她的裙擺，她走在黃昏的光裡，漂亮得像一場即將失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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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聞璟站在窗後，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他不該再讓沈梔靠近，一次都不該。
可是人的身體，有時候比原則更誠實。
他越是這樣警告自己，越是記得她靠近時的香氣，記得她發絲掃過手背的癢意，記得她仰頭看他時，那雙眼睛裡藏著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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