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
陸聞璟身體驟然繃緊。
他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
“沈梔。”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警告。
也像求她停。
薑嫵卻像聽不懂，指尖沿著他的喉結輕輕滑了一下。
“老師這裡跳得好快。”
陸聞璟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一瞬，薑嫵幾乎以為他會真的不管不顧。
可是陸聞璟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強行退開。
動作很快，像怕再晚一秒，就真的收不住。
他背過身，低頭撐著樓梯扶手，胸口起伏明顯。
薑嫵靠在牆邊，看著他的背影。
他肩背仍然挺直，卻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從容。
像一座雪山裂了縫。
裂縫裡全是被壓了太久的火。
薑嫵慢慢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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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師，你剛才說你會想繼續。”
陸聞璟手背青筋微凸。
“沈梔。”
薑嫵輕聲問：“繼續什麼？”
陸聞璟猛地回頭看她。
那一眼重得幾乎能把人釘在原地。
薑嫵卻不怕。
她唇被吻得紅，眼睛濕，語氣卻仍然無辜。
“老師怎麼不回答？”
陸聞璟盯著她看了很久。
最後，他走回來，抬手替她把滑落的開衫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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