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陸聞璟不應。
“你抓疼我了。”
他的腳步停住，幾乎是立刻鬆了些力道。
薑嫵看著他，笑意更深。
陸聞璟知道自己又被她騙了。
可他還是放輕了。
他冷著臉，重新握住她，把她帶進旁邊一間空置的畫具室。
門被關上，哢噠一聲。
薑嫵後背抵上門板。
畫具室比儲物間更窄，四周堆著畫框、石膏像和折疊畫架，窗戶半開著，夜風吹進來，掀起她臉側幾縷發絲。
陸聞璟站在她麵前，胸口起伏壓得很低。
他看起來很冷靜。
可薑嫵知道，他快瘋了。
因為他握住她手腕的那隻手，溫度燙得驚人。
“謝臨川送你回來。”陸聞璟聲音低沉，“你讓他碰你？”
薑嫵仰頭看他。
“老師不是說，我們的事當作沒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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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眼神一沉。
薑嫵繼續道：“既然沒發生，那誰碰我，和老師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像把刀。
漂亮，輕巧，直直紮進陸聞璟最不願承認的地方。
他扣住她的下巴。
“沈梔。”
薑嫵眼睛濕潤，卻不躲，“老師又要凶我。”
陸聞璟盯著她的唇。
剛才謝臨川的手碰過這裡。
雖然隻是唇角。
雖然隻是短短一瞬。
可他仍然覺得刺眼，刺眼到想把那點痕跡全都抹掉。
“他剛才碰哪了？”
薑嫵眨眼。
“老師看見了呀。”
她抬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角，“這裡。”
陸聞璟呼吸驟然沉下去。
薑嫵還嫌不夠，聲音軟軟地補了一句：
“他說有顏料。”
陸聞璟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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