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嫵心口微微一跳。
她忽然覺得，陸聞璟好像越來越懂她了。
這不是好事。
但很刺激。
她抬手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低頭看見自己唇色，輕輕皺眉。
“這樣怎麼出去？”
陸聞璟看了一眼。
她唇紅得太明顯，眼尾也濕。
任誰看了，都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
陸聞璟沉默片刻，從口袋裡拿出一方乾淨手帕。
薑嫵怔了怔。
他低頭，用手帕替她擦唇角。
動作很輕。
和剛才那個近乎失控的吻完全不一樣。
像在替她收拾殘局，也像在替自己掩蓋罪證。
薑嫵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輕聲問：
“老師經常這樣照顧女學生嗎？”
陸聞璟沒有抬眼。
“隻有你這麼麻煩。”
薑嫵笑了。
“那我是不是挺特殊的？”
陸聞璟動作停住。
幾秒後，他把手帕收回，“別得寸進尺。”
薑嫵很乖地點頭。
“哦。”
陸聞璟看著她這副樣子，眉心跳了跳。
她每次這樣乖，都是在盤算下一次怎麼更過分。
他明明知道。
卻還是忍不住被她這副乖巧模樣牽動。
陸聞璟打開門。
“走。”
薑嫵跟著他出去。
畫室門口，謝臨川已經不在。
薑嫵低頭看手機。
謝臨川發了條消息：
【有事先走，下次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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