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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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教室裡學生們陸續收拾東西。
薑嫵沒有急著動。
她等人走得差不多，才慢慢合上書，抱在懷裡往外走。
她走得很慢，走到前排時，陸聞璟正在收講義。
他沒有抬頭，聲音卻先一步落下來。
“沈梔。”
薑嫵停住，“老師。”
陸聞璟把講義放進文件夾，語氣淡淡。
“跟我來。”
周圍還有幾個學生沒走，聞言下意識看過來。
薑嫵輕輕點頭，“好。”
她跟在陸聞璟身後出了教室。
走廊裡人很多。
學生經過時同陸聞璟打招呼，他都隻是微微頷首，薑嫵落後他半步，安安靜靜地走著，乖得不像話。
可越是這樣，陸聞璟心裡越清楚。
她現在越乖，待會兒越不會安分。
到了辦公室門口，陸聞璟拿鑰匙開門。
薑嫵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冷白修長的手指。
這雙手握過她的手腕，扣過她的腰，捂過她的唇，也替她擦過唇角。
明明在課堂上寫法條時乾淨得像不染塵欲。
可她知道它們失控時是什麼樣。
很燙，很緊，很會讓人心跳變快。
陸聞璟推門進去。
薑嫵跟進去後，門沒有關，她回頭看了一眼。
“老師，不關門嗎？”
陸聞璟把文件放到桌上，語氣冷淡。
“不關。”
薑嫵笑了，“怕什麼？”
陸聞璟抬眼看她。
“怕你胡鬨。”
薑嫵抱著書，眼神無辜，“我今天很乖。”
陸聞璟沒有接話，他繞到辦公桌後坐下。
“手帕。”
薑嫵把包放到椅子上，慢吞吞從裡麵拿出一個紙袋。
紙袋不大，白色的，封口處貼著一枚淡粉色貼紙。
陸聞璟看著那個紙袋，眼神微沉。
他不接。
薑嫵便走過去，放到他桌上，“洗乾淨了。”
她頓了頓，像想起什麼，笑得更軟。
“真的很乾淨。”
陸聞璟抬眼。
她分明是在學自己上次的話。
他低頭打開紙袋，取出手帕，疊得很整齊，手帕裡卻滑出一張便簽。
薄薄的一張紙，落在深色桌麵上，紅色字跡映入眼簾。
——老師，明天還你。
陸聞璟指尖頓住。
薑嫵站在桌邊，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輕聲問：
“怎麼了？”
陸聞璟沒有說話。
他拿起那張便簽，目光落在那個“你”字上。
口紅寫的，紅得曖昧，像她昨晚被吻亂的唇。
陸聞璟緩緩抬眼。
薑嫵迎著他的視線，眨了眨眼。
“我沒有帶筆。”
陸聞璟聲音低沉。
“所以用口紅？”
“嗯。”薑嫵點頭，“不可以嗎？”
陸聞璟看了她幾秒，忽然把便簽合進掌心。
“沈梔，你是不是非要我生氣？”
薑嫵輕輕笑了。
“老師生氣的時候，比上課有意思。”
空氣靜了一瞬。
門外有人經過，腳步聲由近及遠。
辦公室門敞著，任何人都可能看到他們。
陸聞璟坐在辦公桌後，她站在桌前。
一個老師，一個學生，距離明明隔著一張桌子。
可薑嫵一句話，就輕而易舉把這點距離燒得發燙。
陸聞璟放下手帕，聲音冷淡：
“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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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嫵怔了一下。
她看著他，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趕人。
“老師沒有別的話要說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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