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嫵怔住。
下一秒，陸聞璟低聲補了一句：
“很會勾人的那種。”
薑嫵心口猛地一跳。
她發現陸聞璟現在是真的變了。
他以前就算被撩到失控，也會端著教授的身份，冷冷訓她。
可現在，他不躲了。
他開始直白地承認她對他的影響，也開始用這種冷靜又低啞的聲音，把曖昧的話說得像審判。
薑嫵慢慢笑起來。
“那老師還把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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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看著她。
“我不帶走，留給他們看？”
這一句太淡，卻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占有欲。
薑嫵唇角笑意更深。
陸聞璟沒有再說話，轉身繼續往辦公室走。
進門後，他反手把門關上，這一次，直接落了鎖。
哢噠一聲。
薑嫵抱著書，抬眼看他。
“老師今天不怕我胡鬨了？”
陸聞璟把文件放到桌上，“怕。”
薑嫵眨眼。
“那還鎖門？”
陸聞璟走近她。
辦公室裡的光線很好，百葉窗半開著，外麵是風動的梧桐葉。
男人一步步靠近時，壓迫感也跟著落下來。
薑嫵背後是門板，她退無可退。
陸聞璟停在她麵前，低頭看她。
“因為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薑嫵心口微微發麻。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比謝臨川那種浪蕩公子的調笑要勾人太多。
壞人裝壞，不稀奇。
可陸聞璟這樣的人承認自己不清白，才要命。
薑嫵仰頭看他，“老師今天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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