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世界二：教授，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你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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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璟看她，“哪裡不會？”
薑嫵眨眼，“合同解除這一塊。”
她仰著臉，聲音很軟，“單方解除，需要什麼條件？”
陸聞璟看著她。
她在問法律，也在問林舒月。
薑嫵最壞的地方就在這裡。
她總能把一切曖昧和現實攪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她到底在問題，還是在戳他的心。
陸聞璟坐到她身邊，拿過書，翻到對應頁。
他真的開始講。
聲音低沉，條理清楚，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薑嫵靠在沙發角落，聽了不到一分鐘，就開始走神。
她的視線落在他側臉上，又落到他修長的手指。
“聽懂了嗎？”陸聞璟忽然問。
薑嫵誠實搖頭，“沒有。”
陸聞璟抬眼。
“哪裡沒懂？”
“都沒懂。”
他看著她，像回到她第一次來旁聽那天。
那天她也是這樣說的。
都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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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知道她是故意，現在還是知道。
可現在不一樣。
那時他隻能克製地讓她坐遠一點。
現在他可以抬手，把她臉側的發絲別到耳後。
“沈梔。”
“嗯？”
“你從第一天開始，就不是來聽課的。”
薑嫵笑了。
“那老師第一天就知道，為什麼還給我講？”
陸聞璟看著她，“因為你看起來很想讓我教。”
薑嫵彎眼。
“現在呢？”
陸聞璟低頭靠近她，“現在我想教。”
薑嫵心口一麻。
他的吻落下來時，她手裡的書掉在沙發邊。
書頁翻開，剛好停在“解除權的行使”那一頁。
陽光從百葉窗縫裡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這個吻比剛才更慢，更黏。
像真的在教她某種不可言說的東西。
薑嫵被他吻得軟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抓住他襯衫袖口。
陸聞璟沒有再失控到忘形，他像終於找到了一種最折磨人的節奏。
溫柔、克製、強勢。
一寸一寸逼得她呼吸亂掉，再停下來，看她眼尾泛紅地瞪他。
薑嫵咬唇，“陸聞璟，你故意的。”
他看著她，眼底有一點很淡的笑。
“學會了嗎？”
薑嫵怔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他還在接剛才那個“教”。
她耳尖更熱，“你以前真的不像會說這種話的人。”
陸聞璟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側。
“你以前也不像會怕的人。”
薑嫵抬眼看他，“我沒怕。”
陸聞璟看著她，聲音低沉：“那今晚跟我走？”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薑嫵呼吸輕輕一頓。
陸聞璟沒催她。
隻是低頭看著她，掌心還扣在她腰側，指腹隔著薄薄衣料，溫度燙得驚人。
這一次，不是玩笑，也不是被她逼到情急時的失言。
他很清醒，清醒地邀請她。
薑嫵抬手，慢慢搭上他的肩。
“去哪？”
陸聞璟看著她，“我家。”
薑嫵心口重重一跳。
她明明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明明最擅長把男人推到這一步。
可當陸聞璟真的用這種冷靜、低沉、近乎認真到危險的語氣說出來時，她還是感到了一點異樣的熱意。
她笑了笑，故意問：“去你家做什麼？”
陸聞璟低頭，貼近她耳邊。
“給你講題。”
薑嫵忍不住笑出了聲，“陸教授，你學壞了。”
陸聞璟也笑，很淡，很短。
“你教得好。”
就在她要開口時，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薑嫵低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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