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話。
這句話像一枚極細的針，紮得她不疼，卻讓她有點不舒服。
林舒月深吸一口氣。
“我今天來，不是求他回頭，也不是求你放手。”
“我隻是想告訴你。”
她看著薑嫵，一字一句道：
“陸聞璟這樣的人，一旦動心，就很難回頭。”
“你要是隻是想玩他，最好現在就停。”
薑嫵終於笑了。
“林學姐，你現在是在關心他，還是警告我？”
“都有。”
林舒月眼眶紅了，卻沒有掉淚，“我輸給你，我認。”
“可我不希望他輸得太難看。”
薑嫵看著她。
走廊風從窗邊吹來，吹動她裙擺。
過了很久，薑嫵輕輕開口：“可是，已經晚了。”
林舒月的臉色微微一變。
薑嫵抬眼，笑得又輕又豔，“他已經很喜歡我了。”
“你不是也看見了嗎？”
辦公室門忽然打開。
陸聞璟站在門口，顯然聽見了最後一句。
林舒月回頭看他。
薑嫵也看向他。
陸聞璟的目光落在薑嫵臉上，沒有半點躲閃。
然後他走過來，牽住薑嫵的手。
林舒月眼眶瞬間紅了。
陸聞璟看著她，聲音低沉：
“舒月，對不起。”
林舒月笑了一下，“別再說對不起了。”
她看著兩人相扣的手，“你已經選了。”
陸聞璟沒有否認。
“嗯。”
這一個字，比任何解釋都清楚。
林舒月終於徹底死心，她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又停住。
“聞璟。”
陸聞璟抬眼。
林舒月沒有回頭，“希望你別後悔。”
陸聞璟握緊薑嫵的手。
“不會。”
林舒月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她徑直離開法學院。
從此以後，她再也沒有主動找過陸聞璟。
林舒月走後，薑嫵抬頭看陸聞璟。
“你聽見了多少？”
陸聞璟看著她，“從你說滿意開始。”
薑嫵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老師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會。”
薑嫵挑眉。
陸聞璟抬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
“但不是第一天知道。”
薑嫵心口輕輕一動。
她最討厭陸聞璟這種樣子。
他明明看見她的壞，也聽見她的殘忍。
可他的手還是這麼穩，穩穩牽著她，不肯鬆。
薑嫵靠近他一點，輕聲問：
“如果林學姐說對了呢？”
陸聞璟垂眼，“哪句？”
“我不愛你。”
走廊裡安靜下來。
陸聞璟看著她，過了很久，他低聲說：
“那就先讓我愛你。”
薑嫵呼吸一滯。
陸聞璟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愛到你想明白為止。”
薑嫵指尖輕輕一顫。
她第一次在陸聞璟麵前，有了一點真正的狼狽。
她立刻笑起來，想把那點異樣壓回去。
“陸聞璟，你這樣很容易輸。”
陸聞璟看著她，“那你別讓我輸太慘。”
薑嫵說不出話了。
下一秒，辦公室門被他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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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有偷藏，沒有躲避。
他把她按在門後親的時候，外麵所有議論聲都還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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