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有一瞬間真的想把她拽過來。
想把秦照碰過的地方擦乾淨。
想扣住她的腰，問她到底還要招惹多少人。
可白清妍在。
秦照在。
傅家傭人也在。
他隻能忍。
傅靳辭生平最擅長忍。
忍父親再娶，忍白清妍住進傅家。
忍那些利益往來、虛偽體麵、成年人的肮臟算計。
可他突然發現，忍宋嫵比忍那些都難。
她什麼都不用做。
隻要站在那裡，看他一眼。
他身體裡那些從來不肯失控的東西，就開始蠢蠢欲動。
傅靳辭討厭這種被牽著走的感覺。
更討厭牽著他的，是一個滿臉無辜、滿肚子壞水的女人。
他往前一步。
薑嫵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了玻璃花架。
退無可退。
傅靳辭抬手。
秦照眼神微變，正要開口，卻見傅靳辭隻是伸手，從薑嫵發間摘下一片玫瑰花瓣。
紅色花瓣落在他指尖。
豔得像血，也像她唇上的顏色。
薑嫵微微仰頭看他。
兩人距離太近。
近到她能看見傅靳辭眼底壓抑的暗色。
近到傅靳辭隻要再低一點，就能碰到她。
傅靳辭捏著那片花瓣，低聲說：“宋嫵。”
“嗯。”
“我昨晚說的話，你沒聽進去？”
薑嫵眨了眨眼：“哪一句？”
傅靳辭眼神危險。
薑嫵卻像真的在回憶：“是讓我離你遠點，還是別讓我穿成那樣出現在你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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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辭呼吸一沉。
秦照在旁邊輕輕“謔”了一聲。
白清妍臉色更白。
薑嫵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刻閉了嘴。
傅靳辭卻已經被她這句話勾得腦子一陣發熱。
昨晚，睡裙，樓梯，赤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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