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刮痕。
她又不是沒經曆過男女情事。
她知道那是什麼。
太輕了，太淡了，像是留下的人已經極力克製，卻還是在那一瞬失了分寸。
白清妍心口一陣發涼。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道散漫的男聲。
“清妍姐？這麼巧。”
薑嫵抬眼。
白清妍也回過神，拉開試衣間門。
秦照站在外麵。
他穿著黑色休閒外套，手裡拎著車鑰匙，身旁還跟著一個店員，顯然是剛進來不久。
看見薑嫵的一瞬，秦照眼睛微微眯了下。
“宋小姐。”
薑嫵朝他點頭：“秦先生。”
秦照笑了：“不是說叫我秦照就行？”
薑嫵沒接話，隻往白清妍身邊站了站。
她身上那條黑色絲絨裙還沒換下。
肩頸雪白，腰線纖細，整個人像一朵開在暗夜裡的花。
秦照的視線掠過她，停頓不算久，卻足夠明顯。
白清妍皺眉：“你怎麼會來這裡？”
秦照笑道：“陪我媽取衣服，正好路過。沒想到能碰見你們。”
他說著，又看向薑嫵。
“這條裙子不錯。”
薑嫵輕聲道：“是表姐挑的。”
秦照挑眉：“清妍姐眼光很好。”
白清妍不太想讓他多看薑嫵，轉身對店員說：“換下一套吧。”
薑嫵點頭，準備回試衣間。
可她剛走一步，裙擺不知道被哪裡勾住，身體輕輕一晃。
秦照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
手掌落在她手臂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軟。
薑嫵站穩後立刻退開。
“謝謝。”
秦照看著她，笑意散漫：“宋小姐每次見我，都像要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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