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碰她一下，都要打電話警告。
宋嫵說得沒錯。
從旁人眼裡看，確實是傅靳辭不放過她。
可白清妍心裡又隱約覺得，不是這樣的。
宋嫵太聰明。
她每一次看似後退，其實都退在傅靳辭最不能忍的位置上。
白清妍閉了閉眼。
“那你喜歡他嗎？”
薑嫵回頭看她。
“喜歡？”
她像是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後，她輕聲說：“我不知道。”
白清妍看著她。
薑嫵眼底有一點茫然，也有一點說不清的軟意。
“他總是凶我，可是他又會在我說疼的時候鬆手。”
白清妍心裡一刺。
薑嫵繼續說：“他嘴上說討厭我，可是又不讓我走。”
她低下頭，唇角彎得很淺。
“我分不清。”
白清妍聽著，心裡越來越沉。
因為這話太像一個被傅靳辭吸引、又不敢承認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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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知道，宋嫵未必真的這麼單純。
她看不透她。
這才最可怕。
車子回到傅家時，傅明修已經在客廳。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份文件，聽見動靜抬了抬眼。
白清妍有些意外：“你今天回來這麼早？”
傅明修淡聲：“下午沒事。”
他的目光很快落到薑嫵身上。
薑嫵乖巧地叫了一聲：“傅先生。”
傅明修看著她，視線停在她頸側。
那裡的發絲遮著什麼。
他昨天親手替她取過花瓣。
那一處皮膚白得驚人，稍微碰一下就會紅。
傅明修目光很快移開。
“去買衣服了？”
白清妍點頭：“給小嫵添了幾件。”
傅明修嗯了一聲。
薑嫵站在一旁，像是有些局促。
手裡拎著幾個包裝袋。
傅明修看見後，淡聲道：“讓傭人拿上去。”
“不用了。”薑嫵輕聲說，“不重的。”
她說著，提起袋子要上樓。
卻因為其中一個袋子壓住了裙擺，腳下一絆。
傅明修離得近，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落在她小臂上。
薑嫵站穩後，立刻退開。
“謝謝傅先生。”
傅明修垂眼看她，“走路看路。”
語氣平靜，像長輩提醒。
可薑嫵抬頭時，恰好撞進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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