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嫵動作一頓。
她轉身。
傅靳辭站在她房間裡。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靠在衣櫃旁，半張臉隱在暗處。
黑眸沉沉，像等了很久。
薑嫵慢慢鬆開門把，“你怎麼在這裡？”
傅靳辭沒有回答。
他一步步走過來。
薑嫵後退，後背抵上門板。
傅靳辭停在她麵前，低頭看她。
“我問你，秦照碰你哪兒了？”
薑嫵抬眼：“手臂。”
“還有呢？”
“沒有了。”
傅靳辭盯著她，像在判斷真假。
薑嫵輕聲說：“你不信？”
傅靳辭當然不信。
不是不信她說的事實。
是不信秦照看她時，心裡沒有那些念頭。
男人最懂男人。
秦照那種眼神，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薑嫵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手臂。
“就這裡。”
傅靳辭的目光順著她手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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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絲絨包裹著她纖細手臂，露出的皮膚白得近乎晃眼。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剛才指過的地方。
薑嫵輕輕一顫。
傅靳辭俯身，聲音低啞：“這裡？”
薑嫵點頭，“嗯。”
他的指腹慢慢擦過那一處。
像要把秦照留下的痕跡擦掉。
可隔著衣料，哪裡還有什麼痕跡。
有的隻是他的不甘和占有。
薑嫵抬眼看他，聲音很輕：“傅靳辭，你這樣好奇怪。”
傅靳辭沒說話。
薑嫵繼續道：“你讓我離秦照遠點，離傅先生遠點。你不讓我搬走，也不讓我穿別人誇好看的裙子。”
她頓了頓，眼尾微彎，“可是你又不是我的誰。”
傅靳辭手指驟然收緊。
薑嫵輕輕蹙眉。
他立刻鬆了力。
她笑了，“你看。”
傅靳辭眸色暗沉：“看什麼？”
“你怕弄疼我。”
傅靳辭臉色冷了下去。
薑嫵卻踮起腳，湊近他。
她身上的香氣和黑色絲絨裙一起貼近。
柔軟，溫熱，像夜裡悄悄蔓延的火。
“傅靳辭，你是不是喜歡我？”
房間裡安靜了。
窗外雨又下起來。
雨聲細密，像一道簾子，把整座傅家都隔在外麵。
傅靳辭低頭看著她。
她太會問。
每一次都問在他最不能承認的地方。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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