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小嫵，你頸邊怎麼了？”
薑嫵一怔。
她下意識抬手去摸，卻在半路停住。
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清妍閉了閉眼。
“是靳辭嗎？”
薑嫵沒有回答。
她隻是低下頭。
沉默比承認更傷人。
白清妍忽然覺得有些累。
“小嫵，你到底想要什麼？”
薑嫵抬起眼。
白清妍看著她，眼底第一次有了明顯的痛色。
“你才來傅家幾天，靳辭變了，明修也……”
她說到這裡，猛地停住。
薑嫵卻聽見了。
她輕聲問：“傅先生怎麼了？”
白清妍臉色一僵。
薑嫵像是意識到自己問錯了，立刻低下頭。
“對不起，表姐。”
白清妍看著她。
她真的很美。
美得連道歉都像一種引誘。
這一刻，白清妍終於有點控製不住心底那點嫉妒。
“你明知道他們會看你，是不是？”
薑嫵安靜了片刻。
然後輕聲說：“我不能讓他們閉眼。”
白清妍一怔。
薑嫵抬頭，眼底有一點水光。
“表姐，漂亮是我的錯嗎？”
又是這句話。
白清妍聽過。
傅明修大概也聽過。
每一次，她都用這句話把自己從所有曖昧裡摘出去。
可偏偏這句話無法反駁。
白清妍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最狼狽的人。
她站在道德和體麵裡，不能嫉妒，不能質問，不能承認自己害怕被取代。
因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失去誰。
傅靳辭嗎？
他從來不是她的。
傅明修嗎？
那才是她的丈夫。
可是現在，連傅明修看宋嫵的眼神都不再完全清白。
白清妍後退半步，聲音有些啞。
“下樓吧。”
薑嫵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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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傅明修已經坐下。
傅靳辭從另一側進來時，神色如常。
仿佛剛才沒有從薑嫵房間的陽台離開。
白清妍看見他，眼神有一瞬複雜。
傅靳辭卻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隻在薑嫵身上停了一瞬。
短得像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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