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世界三：小媽文學，但她隻比我大三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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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辭站在長廊陰影裡，神色很淡。
“有些話說清楚。”
白清妍看著他，忽然笑了下：“你要跟我說清楚什麼？你喜歡小嫵？還是你要護著她？”
傅靳辭沉默片刻。
“我不喜歡你把話說到她身上。”
白清妍眼眶瞬間又紅了。
“所以呢？我說錯了嗎？”
傅靳辭語氣平靜：“你沒說錯。”
白清妍愣住。
傅靳辭看著她：“她確實不是什麼單純的人。”
白清妍手指微緊。
“那你還……”
“可我願意。”
白清妍像被重重打了一巴掌。
她寧願傅靳辭狡辯。
寧願他說隻是一時衝動，說隻是宋嫵勾引他，說他被美色迷了眼。
可他沒有。
他清醒得可怕。
他說他知道。
知道宋嫵故意，知道她不單純，知道她在撩撥。
可他還是願意。
這比糊塗更傷人。
白清妍聲音發抖：“她才來傅家幾天。”
傅靳辭：“和時間無關。”
“那和什麼有關？”
傅靳辭沒有立刻回答。
他也說不清。
一開始，隻是身體反應。
隻是覺得她漂亮，招人，危險。
可後來呢？
她喊疼時，他會鬆手。
她說要走時，他會失控。
她對別人笑時，他會嫉妒。
她紅著眼睛說對不起時，他明知道她在演，卻還是想把她護到身後。
這些東西怎麼定義？
欲望？
喜歡？
占有？
或許都有。
可傅靳辭不想分得那麼清。
他最後隻淡淡道：“因為我想要她。”
這句話終於說出口。
平靜，直白，毫無遮掩。
白清妍臉上最後一點血色徹底消失。
“你……”
她像不認識他了。
傅靳辭沒有避開她的目光。
“所以別針對她。”
白清妍笑得更狼狽：“你怕我傷害她？”
傅靳辭沒有否認。
白清妍心口一陣發冷。
“傅靳辭，她真的值得嗎？”
傅靳辭轉身離開前，停了一下。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
白清妍站在長廊裡，渾身發冷。
她終於明白。
傅靳辭是真的陷進去了。
哪怕他還沒說喜歡。
哪怕他還在嘴硬。
可他已經開始親手替宋嫵擋刀。
他知道她有錯。
卻不許別人說。
這比盲目更可怕。
因為他清醒。
清醒地偏袒她。
而長廊拐角後，傅明修靜靜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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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隻是路過。
卻將傅靳辭那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我想要她。
傅明修垂眼，神色晦暗。
他想起書房那晚，宋嫵仰頭問他——
傅先生是在提醒我，還是在提醒您自己？
那時候，他沒有回答。
現在看來，確實該提醒。
這場火比他想得燒得更快。
已經燒到了傅靳辭。
燒到了白清妍。
至於他自己……
傅明修抬手。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日替她取下花瓣時，擦過她發絲的觸感。
柔軟。
輕顫。
帶著不該記住的溫度。
傅明修慢慢收回手，神色冷了幾分。
夜裡，白清妍沒有下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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