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隔著毛巾輕輕揉搓她的發尾，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東西。水珠被毛巾吸走，她的頭發從他指間一縷一縷地滑過。
從發梢到發根，他揉完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自己手指移動的位置上，沒有看她，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情。
他的拇指隔著毛巾的厚度在她耳根處輕輕蹭了一下，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
然後他換了一個位置，毛巾覆上了她的後頸。從頸根開始往下擦，經過肩胛骨上方的弧線。
她的後背微微繃了一下，他的指腹隔著毛巾沿著那道弧線走了一遍。
走到她後腰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毛巾的邊緣正好卡在她浴巾打結的位置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膚。他的指尖在那一片皮膚上方懸了懸，像在猶豫什麼。
然後他收回手指，毛巾重新往上走，覆上了她的肩頭，從肩頭沿著手臂外側擦下去，經過肘彎、小臂，直到指尖。他把她的手掌翻過來，指腹隔著毛巾蹭過她的掌心。
"你手心，涼的。"
"你擦一擦就暖了。"
他的拇指隔著毛巾在她掌心裡慢慢按了一下，然後鬆開，換另一隻手。兩隻手都擦完之後他又換了一個方向，從她肩頭開始沿著後背中線往下擦到腰窩。
他的手指在腰窩的位置停了一瞬，隔著毛巾能感覺到那裡正在微微起伏，她呼吸正在變深。
"你後背，在發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擦得太慢了。"
他笑了一聲。很短的氣音，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他的毛巾從她腰窩移到她小臂外側，他低頭擦過她每一根手指。
他擦完之後把毛巾折了一下，重新覆上她的鎖骨。他從鎖骨開始往下走，沿著胸口正上方那道淺淺的溝壑慢慢擦下去。
他的動作很輕，毛巾的厚度隔絕了他指尖和皮膚的直接接觸，可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正隔著那層布料壓在她的皮膚上。
他擦完她心口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之後停了，毛巾的邊緣停在她浴巾打結的邊緣上方。
"自己擦。"
她伸手接過毛巾。她彎著嘴角看著他，他把毛巾放在她手心裡，指尖從她掌緣滑過去的時候蹭了一下她的虎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毛巾，又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她麵前一步之外，暖光燈把他濕透的襯衫前襟照得半透明。
"你的衣服還沒換。"
"你先弄好自己。"
"你衣服濕的，站久了也會感冒。"
他看著她。她的頭發半乾，披在肩側，鎖骨和肩膀裸露在暖光裡，皮膚上還殘留著他剛才擦過的熱度。
他低頭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他脫掉濕透的襯衫的動作帶著一種趕路的急促，濕布料從他後背剝離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
他光著上身站在暖光燈下，雨水浸透過的皮膚泛著一點涼意，腹肌的線條在光裡明暗分明。
她的目光從自己手裡的毛巾上移開，落在他胸口。他的皮膚上有一道淡淡的泥痕，是剛才在山路上單膝跪地時蹭上的。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泥痕。她沿著那道泥痕慢慢描了一遍，指尖觸到他皮膚時感覺到那裡的涼意。
他低頭看著她貼在他胸口的手指，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她鬆開手指，把自己手裡那條毛巾展開，踮腳覆上了他的肩膀。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指隔著毛巾擦過他的鎖骨，經過他胸口的泥痕，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走。
他的呼吸在她每一下擦拭裡變深一次，他的手掌垂在身側，指節正在慢慢收攏又鬆開，收攏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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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乾擦都。了好"。他著看頭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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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筱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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