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走到他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就馬上拿過來。”
“溯源隻對初階武者有效。”
秦隊的話，讓裴硯臉上的急切停住了。
他看著秦隊，眉頭緊緊皺起。
秦隊語氣無奈。
“江小姐是高階武者，溯源對她的修複效果非常有限。說得直接一點，可能還不如她自己慢慢恢複。”
病房裡再次陷入沉默。
儀器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每一聲都直接敲在裴硯心上。
他低頭看向江晚月。
那天在研究院門口，她擋在所有人麵前，手裡握著長刀，身上帶著傷，連站都已經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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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是撐到了最後。
為了救他，她強行提升修為，硬生生讓自己陷入了昏迷。
裴硯忽然覺得，自己欠她的，已經不是一句謝謝能還清的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他的聲音很輕，既是在問秦隊，又是在問自己。
沒人回答。
裴清清紅著眼睛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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